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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川历历汉阳树

Sunday, September 2nd, 2012

有些诗词,虽然平日里背淂滚瓜烂熟,但只有年纪和阅历到了一定程度,才能豁然领悟。比如令李太白叹服的《登黄鹤楼》,以前只觉得不过是一首写景的诗,现在才明白它的内涵远超过景致。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分明写的是心灵。人到中年,游目骋怀,岁月泥沙俱下,留下的只有阳光下的嘉木和青草。

我上中学的时候,有一个叫李燕杰的人,是个大学的讲师,在全国各地高校做巡回演讲,主题叫《塑造美的心灵》。在那个万民对知识饥渴的时代,他带大家一窥外国文学与中国古典文学的堂奥。我记得他举过一个例子,有一个大学女生,平日里不合群,他去做这个女生的思想工作,此女说:“你们是沐浴在党的阳光下,我是沐浴在托尔斯泰的阳光下。”

托尔斯泰阳光下,这几个词当时就把我打动了。我也想到他那里晒个日光浴,看看跟党的毒日头有什么不同。

说来有点反讽,我最早接触托尔斯泰的作品居然是他晚年创作的最高峰《复活》。当时中国的广播里有一种最受欢迎的节目“长篇小说连续播讲”,固定时段,每天半个小时,听完一部长篇往往需要三个月或者半年。我在广播里收听了《复活》,知道了有个可怜的女子叫玛斯洛娃,她被地主家的坏少爷引诱,干了那不可告人的事情,从此走向堕落。这个故事告诉幼小的我,千万不要跟好姑娘一起干坏事,但是可以跟坏姑娘一起干好事……

我第一次完整读《复活》,是在厦门大学校园外的海滩与小山上。彼时,青春决堤而出,秘密一重重打开,爱情、罪、欲望、革命、理想……一句话,除了死亡统统都来敲门。我捧着汝龙的译本,一读就是一下午,远方粼粼的波涛翻滚在海平线上,近处浆果处处,蜜蜂飞舞。

我要感谢不发达的科技和不富裕的生活,让我在很长一段时期保持了深长阅读的能力。我的读书生活以1998年为界碑,几乎所有的大部头都是在那个时间以前读的。后来生于网络,毁于网络,并将死于网络。

我清晰记得合上刘辽逸翻译的四卷本《战争与和平》最后一卷最后一页的幸福与惆怅。再见了,安德烈,再见了,彼埃尔,再见了,我们心爱的、永远的娜塔莎。

虽然眼泪曾经滴落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上,但我的心灵是被托尔斯泰拯救的。在我生命最暗淡的日子,有一天夜里我梦到了托翁,一身白袍,闪着光,站在我的面前,我两股站站,双手举天,口不能言。多少年以后,我才发现,好莱坞无耻地剽窃了我的梦,塑造出《魔戒》中的甘道夫。

托尔斯泰幼年时,相信地里埋藏着一根神秘的小绿棒,找到它就找到了幸福,而他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这个小绿棒,不像现在的所谓大师,一辈子都在寻找小绿帽。他小的时候,就是一个笃信心灵至上的人,他认为信心可以搞定 一切,于是他闭上眼睛,相信自己能飞,然后从二楼窗口跳了出去。后来他把这一细节,安排到他小说中最喜欢的人物–娜塔莎身上。有一天,他觉得每天睡觉吃糖果就是幸福,于是天天赖到床上,吃糖吃到吐。

像当时大部分贵族青年一样,他参了军,并且参加了几次战役。在军队里,他沾染了很多坏习惯,赌博,嫖妓,勾引有夫之妇(这在沙俄时代的俄罗斯是被上流社会所宽容的浪漫行为,他的姑母鼓励他多多结交贵妇人),总之,就差打空姐了。

后来,他的生命被福音书所改变。他的信仰直接来自于圣经和良知,而不是教会,相反,他对于沦为奴役工具的教会深恶痛绝。他实践耶稣的教诲,想把自己庄园里的土地分给农民,而农民不敢接受。他提出“勿以暴力抗恶”,吸引了大批青年前来朝圣。他对自己的品德挑剔不满,他亲手劳动,跟农夫不分伯仲,他放下小说不写,开始给农民和儿童编写通俗又富有教化作用的寓言故事。他抨击农奴制,抨击统治阶级,抨击教会,直到被开除教籍。他为家庭所累,跟妻子斗争,80多岁高龄还离家出走,随后客死在一座风雪覆盖的火车小站里。

列夫-托尔斯泰,这个敢于跟上帝摔跤,与自己搏斗的人,是末世的一道光,是绝望世界的一眼泉,他曾经来过这个世上,说明造物主对人类还没有彻底失望。是的,他也是我精神上的父亲,我在斯世挣扎的力量之源。

此生不幸,遭遇了互联网的袭击还不算,还被微博、推特所寄生,每日140字的看与写,使我已经逐渐丧失了长阅读和长写作的能力。此时,重回托翁阳光下,重新审视那些阳光下的树木,对我有着起死回生的意义。

说出来不怕别人笑话,我虽然痴迷托尔斯泰,但至今没有读过《安娜-卡列尼娜》。我决定重新出发,用这部巨作而不是微博来填充我的阅读饥渴。我选择的版本是Oprah推荐过的英文新译本,译者是Larissa Volokhonsky和她的丈夫。这两个人翻译的文本,有俄语原文的神韵。我买了它的电子版和纸质版,这样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读了。为什么不选周扬、谢素台的译本,或者草婴的译文,我是觉得他们翻译得不够准确。我已经发现了好几处例子,容以后专文例举。

这钱荒马乱的时代,这碎片横飞的日子,能安安静静坐下来,读几页《安娜-卡列尼娜》,是多么富足的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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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斯曼《生存手册之顶级驾驶》读书笔记100条

Friday, August 24th, 2012

怀斯曼《生存手册3:顶级驾驶》

1、我很庆幸,刚刚开车就读到这本书,有很多人是缠着绷带打着石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带着满腹悔恨开始读这本书的。

2、汽车不是玩具,驾驶不是刺激。驾驶意味着承担责任、义务和风险。

3、人活着不能只靠运气,还需要具有对于危险的预判,并逃离那些九死一生的绝境。

4、车内除了工具箱之外,应该配备急救箱,放在后座下面。包括:雨衣、雨靴、手电、反光肩带(骑自行车人穿的那种)、玻璃水、蒸馏水、警示三脚架、灭火器、多用军刀、全套灯泡和保险丝、紧急挡风屏(一种暂时代替挡风玻璃把车开到安全处的塑料片)、晕车药、泻药、止痛药、防蚊虫叮咬的药、烫伤膏、剪刀、医用胶布、绷带、消毒用外用药(例如碘氟)、创可贴等。地图、备用手机电池、紧急号码、墨镜、麂皮等。

5、驾驶有多危险?一辆时速48公里的汽车撞击一个静止物体时,没有系安全带的人会以车速相同的速度甩向前面。他们的身体产生的撞击力是3.5吨。后座乘客以这样时速冲向前面的人,相当于从9米高的地方跳下砸到人身上一样。

6、安全带是最有效的救命措施。

7、儿童座椅是必须的,把儿童抱在怀中,即使成年人系上了安全带,一旦发生撞击,巨大的冲击力将使儿童脱离手臂,撞向挡风玻璃。把自己跟儿童一起系再安全带里,也是相当危险的,撞击时,相当于把3.5吨的重量压到儿童身上。如果孩子不用安全座椅等约束装置,即使时速为19公里,发生事故,孩子也会被甩出车外,或者撞向挡风玻璃。

8、头部垫靠的作用是防止追尾造成的脊椎伤害。车辆受到后方撞击时,驾驶员的头颈与身体甩出方向相反,导致颈椎和头部受伤。

9、如果从后视镜中看到后车追尾过来,保持面朝前,后背紧贴座椅,头紧靠在头枕上。千万不要转向,因为如果头和脊椎不在同一直线上,头颈会受伤。

10、安全驾驶,要记住4个A:Alertness, Awareness, Attitude, Anticipation。警醒,意识,态度,预见。

11、很多情况下是不能驾车的:宿醉,疲劳(当你感到困倦的时候,表明早已反应迟钝了。)心理压力(例如刚刚吵完架)、恶劣天气、因车内发生的事情分神。

12、如果要长途旅行,记得不要大鱼大肉,吃清淡一些,可以保持精神活力。

13、不要盯着雨刷看,容易被催眠。

14、认识到自己的局限性。少开些里程,避开高峰期,尽量走熟悉的路线。

15、应对野蛮驾驶和他人的路怒,要让自己保持冷静,把注意力集中到驾驶上,避免分神。如果无法控制情绪,就停下来不要开了。

16、在驾驶途中被人嘲笑为懦夫,总比被人宣布死亡要好。

17、大多数情况下,快速的反应就是错误的反应。

18、安全速度并不是道路限速的上限,而是再视力所及的范围内,能随时停车的速度。

19、追尾占交通事故的10%。一定要保持车距,停车时,要看到对方的车尾及一小段马路。这样即使后面车追尾过来,还可以有逃避的空间。以下数字触目惊心:如果时速32公里,总停车距离23米,时速为64,总停车距离36米,时速为80,总停车局里要73米,112公里时速,需要96米的刹车距离。

20、大部分车祸发生在离家16公里以内的地方。有预见性的话,就是不需要最后时刻才刹车。而是慢慢踩刹车,逐渐减速,让后面的驾驶员看到刹车灯,也跟着调整速度。

21、车辆检查和保养略。有个基本办法,出车前,先绕车看一圈。

22、如果车在行驶中出现故障临时停下来,要尽最大努力警示后面的来车,将警示三脚架放在距车50远的地方。如果是高速公路,就放在距离车150米的地方。

23、在高速公路的影路肩上停车是十分危险的,除非万不得已,不要这样做。

24、如果单身女性开车,在车烟稀少的地方抛锚,锁好车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给人造成还有同伴开车的假象,以利安全。

25、如果雨刮坏了,在驾驶员一侧用弹力大的橡胶带或者松紧带一头系在雨刮上,另一头系在后视镜或者夹车门上。将雨刮与一根绳子绑在一起,绳子一段拉到副驾驶座位上,拉动这跟绳子就可以手动刮雨了。

26、发生交通事故的时候,紧急停车,保护现场或者拍照,不要参与争辩,永远不要承认是自己的责任。

27、不要争吵,但也不要说对不起,哪怕事故因你而起,永远不要承认自己的责任,因为有些因素是我们所不了解的。比如对方酒后驾驶,也许驾照已国企,如果首先承认自己有错,最终可能要赔偿他人的损失,哪怕他们违法在先。

28、如果高速行驶中,看到前方有小动物,不要急打方向盘 避让,那样对其他车辆是巨大威胁,正确做法是减速准备停车,实在不行就压过去。

29、防盗:车钥匙要小心保管,不要把车辆款式型号个人信息刻在钥匙扣上,那样只会让小偷日子更好过。备用钥匙要留在家里。(PS.按照中国的保险公司规定,如果备用钥匙留在车上,保险公司可以绝对免赔5%,更多车险内幕,详见这个帖子

30、不要在车里留下包、外套、手机、行李。也不要把行车证这些驾驶文件留在车里,这只会让小偷当成应对警察的工具。

31、只要开车,就留出充足的时间余量,不要开快车赶路,永远留出泊车的时间。有可能的话,就应该停在有人值守的安全的停车场里。

32、一半以上的车辆失窃案件是在家附近发生的,如果没有车库,就把车停在离家近的地方,最好照明充足。有车库的话,车辆一定要倒进车库。万一车库内发生危险,可以迅速逃离。不要为了架在四只轮子上的一堆金属而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33、把停靠在自己旁边车的牌号抄下来或者拍下来,万一车损,可以找到线索。

34、如果是付费的停车场,一定要把停车票或者停车卡呆在身上,假如小偷偷走汽车,由于没有停车票,将会受到询问。

35、上路之前要看天气预报,恶劣天气,最好不要驾驶。

36、记住,最重要的是安全,而非速度。大部分交通事故都是因为司机没有给自己留下应对紧急情况的时间和空间,结果就是:一、猛踩刹车。二、猛踩油门。三、猛打转向。

37、开车时,车速应该保持在能够看清路面和收集路面重要信息的水平,包括,前方路面情况,路上障碍物,其他车和行人的情况。

38、在恶劣天气行车,要对车辆的掌控了如指掌。要在视线不离前方的情况下,打开后窗刮雨器和除雾器。

39、行车的安全取决于两点:自己的观察能力,自己被别人看见。

40、在恶劣天气中,最危险的是雾。无论我们驾驶多么谨慎,经验值有多高,路上总有疯子一样的司机,拿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在开玩笑。

41、宁可今生迟到,也不可早入来世。

42、夜间行车要对所有车窗、后视镜和灯光做彻底器清洁。

43、夜间要根据前车的灯光,做出判断。车辆转弯时角度的转变可以帮助我们判断弯道的缓急。

44、如果遇到刺眼的阳光或者被大灯晃了眼,要凭借短暂的记忆,记住前面的路况,待视力恢复。

45、慢并不能确保安全,有时反而让自己陷入危险。应当学会加速离开危险区域。

46、雨天容易给司机造成心里压力,很容易把车钥匙忘在撤离。往往从后备箱拿雨具的时候,忘记了再次遥控锁上车门。

47、出门前要看天气预报,恶劣天气尽量不要开车,非开不可,出行前好好检查窗、镜、灯、雨刮、轮胎,要带上关键的备用品和救生箱以备不测。

48、女性驾驶员不要把标志自身性别的东西留在车内,比如HELLO KITTY什么的,那样差不多是做广告,开车的是一个女性。

49、养成良好习惯,上车后把身后的车门锁好。(杭州发生过一起案件,在闹市区狮虎桥路,早晨八点高峰期,一位接领导去上班的司机,停车等领导的时候,被两个年轻歹徒从后门上车。开出市区后,司机被杀死,车被转卖到山东。)

50、永远永远不要搭载陌生人,不管他们看上去多么无助。就算车里还有别人,让陌生人搭车也很危险。有很多人都是因为让陌生人搭便车而被抢劫、攻击、甚至杀死的。

51、男性司机也许认为,让单独一人的女子搭便车没有危险,但是这位神情沮丧的女士可能是个圈套。当你停车施救的时候,她的男性同伙会蹿出来。

52、遇上野蛮驾驶者,要保持镇静,不要让冲突升级。对方也许只是由于劳累和赶时间,也许是家庭不合,也许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无论如何,发生冲突都划不来。

53、尤其当车上带着家人的时候,保护家人不受疯子侵害的最佳办法是退出冲突,逃避到一处安全场所。路怒者可能带着武器,在疯狂状态下,他们也许不假思索使用任何武器。

54、避免与他人对视,朝旁边看,表明你心态平和,并不对人构成威胁。不要挑衅别的司机,保持镇静,车速稳定在安全范围之内。假如别的司机路怒,不要按喇叭,也不要闪灯,不要自以为有责任教育别人,这些人迟早会得到管教。你只需要离他们远远的。

55、如果别的司机从车上下来对你咆哮,不要下车,想办法退出那个地方,报警。

56、脑子里多一根弦。停车之前要想一想,这个地方天黑以后是什么样子,因为你很可能要一个人来取车。千万要把车停在行人多、照明好的地方,远离树丛,这些歹人藏身之所。离开车辆前,看看周围有没有闲逛的人。走出汽车前,检查所有车门和车窗是否锁好,快步离开停车场。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充满信心和高度警惕的样子,避免与陌生人对视。不要为了走捷径而通过危险区域。

57、夜间开车之前,永远不要弯腰摆弄后备箱或者后座的杂物,因为总有人可能轻而易举地从身后发起袭击。许多强奸犯都有特定作案对象,他们会观察受害人的动作,并计划何时攻击。应尽力避免日复一日走同一条线路。

58、本书的精华是第八章:防御性驾驶。

59、汽车一旦发动,你就开始进入了一个无法预知的环境。

60、要学会不断辨识新的危险,要做到心理技能与胜利技能的统一。规定步骤有五个阶段:一、危险辨识。 二、选定位置和路线,让自己看到和化解危险。三、速度和方向盘的把握。四、档位。五、在合适条件下,平稳加速,远离危险。

61、要训练高效率、全方位的观察技能。从各种运动的物体、明亮的色彩、变化的路情中,把无关信息过滤,只专心与驾驶有关的事情。

62、新手最容易犯的错误,是只注意一种潜在危险,而忘记了注意其他危险。例如,转向掉头,只注意车辆尾部没有撞到车与人,忘记了观察车的头部摆动撞到了障碍物。

63、要改善目测技能。保持眼部持续运动,不停地扫描前方路面,从眼前到远方都要看,还要通过三面后视镜观察后方的情况。

64、避免只注意一个危险源或者只盯着一个方向看,也许其他十多种危险近在眼前。辨别出 一种危险后,还要向四周扫描,不要忽略路面整体情况。

65、利用周边视力来检查车辆两侧的情况。

66、儿童经常会从车辆后蹦出来。

67、学会预判。如果停泊的车内有人,他们极有可能在不警告的情况下突然打开车门。夜间车内的灯如果打开,说明有人可能会下车。

68、在高速和快速路上,要尽量看得远一点。

69、观察路面的标志和线路,这些东西之所以划在那里,是事先警告前面的危险。

70、每隔5秒钟检查一下后视镜,要与后面的车辆保持一定的距离。

71、后视镜的重要性怎么强调也不过分,有经验的司机可以通过后视镜判断后面车的距离和行驶速度。要记住,右侧后视镜看到的距离比实际距离远!

72、学会发出信号,有必要减速时,要连续短促地踩刹车,让刹车灯一亮一亮地提醒后车的注意。

73、有一个简单的练习可以改进自己的观察能力和注意力集中水平,那就是一边开车,一边给自己做评述。报告你看到的所有东西。包括:天气状况,路面警示牌和路面标志,红绿灯,弯道,行人在公路上的位置,前方,身后两侧车辆的速度和位置。在每种情况下,描述你预测的风险,以及你将应对这些风险的措施。这种方法可以提升你的危险意识和应对危险的能力,能让驾驶技术立竿见影地提高。

74、尽可能避免在高峰期开车,地面交通拥堵不说,很多人变得脾气暴躁。

75、天气不好的时候,要给行人多留下一些空间,因为伞雨衣陡遮挡视线,被雨淋的行人更容易失去耐心。

76、如果看到远处车辆上的人指指点点,一定要小心,司机可能在问路,并且会突然改变方向。

77、上学或放学的学生,行为不可预测。

78、不要跟在大车后面,尤其是公共汽车后面,那里是它们的盲区。大型卡车拐弯往往需要两条车道,小心被神龙摆尾甩到。

79、如果骑车人回头张望,他八成是要转弯了。

80、如果看到有人在路旁等出租车,而且前面又有出租车,要十分小心,出租车会采取突然变道,拐弯,掉头,停车。

81、夜间行人、非机动车,穿了深色衣服,很难辨认,所以要更加小心。

82、如果看到前方车辆载有货物,永远要自问:捆扎是否牢固安全。

83、要学会评估危险,做出预测。检查车后跟注意前方同样重要,每次看后视镜都要记住当时的情景:”三辆小车跟在后面,第二辆大信号准备超车。“这幅画面以后主语决定随后采取什么行动。

84、早点看前面,早做出驾驶方案,如果你最后一刻踩注意到风险,那么只有两种选择:急刹车和猛打方向盘。而有经验的司机,会做一些小小的速度和方向上的平缓调整,从而化解众多风险。

85、一、辨别并评估危险。二、 变换车辆在公路上的位置以改进视线。三、调整车速。四、如果条件合适,加速离开危险源。

86、车辆在路上的位置对安全至关重要,如果太靠近人行道,视线会受阻,人车会突然走出来。还会被后面的司机理解为欢迎他们超车。如果太靠近公路重要,会阻挡要超车的疯子们。所以,如果是双向单车道行驶,右轮要距离镶石路面1米左右的距离。如果是寬马路,当然中庸之道是最好的。

87、保持车距,好处是路面视野更好,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就可以看到左右两侧的车流。让后面不耐心的司机有较大距离超车。

88、平稳驾驶,应当以稳定的速度行车。这事车技高超的标志。要学会早放油门,不用踩刹车也可以逐渐改变车速。尤其是恶劣天气,更应当如此。

89、握方向盘要轻,但要有力,一般以10点对2点,或者9点对3点的姿势。发动机转动,双手不能都脱离方向盘。转弯过后,尽管方向盘有复位功能,然而还是要用两只手推送回位,而不是让方向盘自行回位。

90、转弯时,速度不能太快,理论上不要超过32公里的时速。这样如果需要停车,车辆可以在12米或者3个车身长度的距离内完全停下来。

91、记住超车是相当危险的操作,要确认,是否必要,是否合法,是否安全。超车时,一、观察路况,判断后面来车的速度和离自己的大致距离。二、保持适当的跟车距离,元一点可以看清前方的情况。三、处于跟车位置上,要使自己的车速跟前面车辆的车速保持配合。四、超车前看一下后视镜,大闪灯诗意自己准备超车。或者闪大灯明帝也行。检查自己的盲点。五、平稳而果断地超车,加速通过其他车辆,在两车之间保持足够大的空间,确保自己能够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的车辆,再驶入公路里侧。

92、千万不要跟在正在超车的车辆后面,他们可能会猛地拐入里侧,而把你暴露无遗。尤其是在双向单车道上时。

93、倒车一定要连续观察,儿童是不看倒车灯的,光靠后视镜有盲点。必要时下车检查。倒车过程要注意车头的情况。千万不要用倒车的姿势进入主干道,提前先倒好车,正向开出来,否则会对其他驾驶者构成重大威胁。

94、长途出行,不能临到出行一刻才把家人从床上叫起来,不假思索地往车上搬一堆东西。一定要提前准备。多花一些时间设计显露,记住最短的不一定是最好的,要走最安全的、有休息区、加油站的线路。最好制作线路卡,把重要的节点的里程,写在卡片上,并且规划好休息的时间,即便是感觉不到累,也要2小时休息一次。

95、高速公路上的路况比城市里简单,不必担心行人,自行车,新手,公交车,以及进入测到的车辆,但是高速公路不出事故则已,一出就是大事故。上高速公路之前,一定要睡眠充足,精神饱满。

96、高速公路上一定要与前车保持足够的距离,要看整体的交通情况,不要走神,可以持续不断地评论路标危险源,让自己保持清醒。预测好应急方案,不要最后一刻再做出反应。

97、假如在高速公路超车,一定要想办法让前车明白你的超车意图,可以安全超车的时候,快速完成超车动作,一旦能够从后视镜看到刚刚被超的车,立即重新安全地回到右扯到。

98、在高速公路上,任何改变车路线的动作都要实现计划好。注意任何迫使你改道的事情:出口标志,路面维修,前方缓慢移动的车辆。要检查后视镜,打灯示意,检查盲点,之后才轻轻打方向盘进入下一个扯到。

99、学会阅读路面标志和交通标志,如果看不懂的话,就找一段你熟悉的区域,仔细研究一下标志牌的含义。

100、寻找线索与发现潜在危险。

前方车辆掉头(其他车辆也许会出现)

商场下班、酒吧打烊(附近会冒出很多车,人会乱穿)

行人招呼出租车(出租车可能急刹车或者掉头,行人可能走到路中间)

前方来车开着大灯(前方在下雨或者起雾)

实习车牌(新手容易熄火,会溜坡、不要紧跟,辆车之间要留下足够余地,要宽容,因为你也曾是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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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一点诗经

Saturday, May 19th, 2012

央视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是近年来难得一见的一部把美食、农业、地理、历史有机结合在一起的国产电视片,有人称赞这部片子的总编导陈晓卿“用吃货的眼光拍出了‘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情怀。”还有人被片中那些艰辛的劳动者感动得泪湿青衫。尤其是第二集播出了陕西绥德县名州镇亢家沟村黄老汉制作、销售黄馍馍过程,更令人过目难忘。黄老汉老两口每天从早晨三点忙到晚上九点,每年的销售旺季卖出一万五千个黄馍馍,纯收入8000元。

制造黄馍馍的原料在当地叫“糜子”,又叫“黄米”,这种口感略微粗糙的粮食就是古书中说的“黍”,是古代的五谷之一。所谓五谷是指“稻黍稷麦菽”,黍稷都是古代黄河流域的主要作物,在《诗经》中大量出现。巧合的是,这两种作物在我老家山东沾化也有种植,所以,我读《诗经》各种注释本的时候,把关于黍稷的解释作为检验一个版本好坏的重要标准。当我看到《诗经》研究专家高亨等人都因偱前人,把“稷”解释为高粱,就把书一扔,仰天长叹:不稼不穑,胡注诗三百篇兮?

《诗经》不仅是中国第一部诗歌总集,而且也是第一部自然百科全书。据胡淼《<诗经>的科学解读》一书统计,《诗经》305篇中,有144篇505次提到植物,141篇492次提到动物,89篇235次提到各类自然现象。所以,孔子才对弟子们说:“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汉代以后,《诗经》被拔高到至高无上的地位,成为经书,汉儒穿凿附会进行注疏,明明是一首男欢女爱的情诗,非要解释成“咏后妃之德”。实际上,《诗经》不是一部圣典,只是一部歌谣总集而已。站在现代人的眼光看,三百篇中不乏思想奔放、冲破道德樊笼的杰作。去圣乃得真孔子,还俗乃见真诗经。

现代人如果有心情、有时间的话,不妨读一点《诗经》。可以让粗砺的心磨洗得稍微温润一点,让与自然隔绝的眼目睁开,多识鸟兽草木之名。读点《诗经》还能学会男欢女爱的精致表达。《诗经》表达男女的爱慕之情的句子比比皆是,比如:“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未见君子,忧心如醉”、“昏以为期,明星煌煌”、“岂敢爱之,畏我父母”、“彼姝子兮,在我室兮,履我即兮”。与这些打动人心的诗句相比,“我爱你”是一句多么简单、粗笨的情话。

读《诗经》,找一本合适的注释版是必要的。我曾买过一本曹音的《诗经释疑》,用夹注排版,看上去不错。然而,看了他解说《狡童》,我动摇了。“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惟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曹老师非推翻前人的解说,认定“狡童”是女子的丈夫,“子”是她的情人,活生生搞出一出婚外恋。难怪微博上有网友用诗经体评价这一解说:“汝做梦乎,汝蛋痛乎?”

《诗经》的现代译文,不管翻译多么用力,都破坏了诗经语言的美感,非万不得已,不要看。我看到过一本译注本,把《将仲子》中“将仲子兮,无逾我园,无折我树檀。”翻译成:“仲子哥啊听我讲,不要登我后园墙,莫让檀树枝干伤。”这不是诗经,这是山东快书。

读《诗经》很重要的一点是结合个人体验,因为它毕竟是两千多年前的古书,如果与我们今天的生活没有交集,那么普通人读它就没有多少意义。就拿我而言,因为小时候见过黍和稷,所以,读《黍离》的时候,眼前就出现画面感。同时经验也可以来判断古人解说的正误。“稷”,李时珍等人认为就是黍,段玉裁等人认为就是高粱(他们难道是甘蔗林里长大的?),我知道他们是错的。我母亲详细描述了“稷”的样子,跟贾思勰、徐光启等人说得一致,稷就是粟。

为验证我的看法,我又读了游修龄老的论文《论黍和稷》。才知道原来黍稷都属于禾本科。黍,禾属,学名Panicum
miliaceum;稷,狗尾草属,学名Setaria italica。你看,有庞大的科学知识库做支撑,才能真正做到“多识鸟兽草木之名”。现在的条件都这么好了,为什么不读一点《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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