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语生涯

May 4th, 2005

我学的第一个英语单词是CHINA,小学时候从邻居家墙上糊的旧报纸上看到的。我把它读成“吃拿”,联系报纸上下文,知道那是咱们国家的大号。我赞叹,外国人真了解咱们国情!

初中英语老师小韩,是我爸爸的学生。一次晚自习,我跟同桌嬉闹,教导主任拧着我耳朵,罚我站。小韩进来,说:“坐下吧。”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享受特权,觉得自己伟岸极了。一会教导主任进来,我还记得,他长着一双美国前国务卿一样的鹰眼。大怒。谁让你坐下的?到讲台上站着去!

从那之后,我发誓,一定要到美国或者象牙海岸读完我剩余的学业。那年发生了很多事,第一次梦遗,第一次给女生写纸条,开头就是英文:DEAR XXX。

我最大的遗憾是一生只有一次少年时代献给我的祖国。高中,我们班掀起了如火如荼的英语学习运动。那时,班上一二名,总在我跟千岛妃子之间决出。她有一本《新英汉词典》,而我只有一本《小英汉词典》。武器落后,我决心靠意志取胜。我开始背《小英汉》,一度背完了A打头的单词,又翻到最后,背Z开头的单词。 ZIGZAG,至今,我还记得这个词呢,就是曲里拐弯。

那时还没有VCD,我的视觉童贞是大三被一部模糊的录像带夺走的。所以,听不到字正腔圆的英文台词。不过我们几个死党,千岛、邵风华、祝子,私下里都喜欢同一部译制片《爱情故事》。尤其是里面的台词--爱是用不着说对不起的。千岛妃子搞到了原版缩写小说,于是,一句英文在我们几个人中间传递--Love means you don’t have to say sorry. 这个句子太长,莎漠背不下来,遂将其改成通俗易懂的山东话--谁SORRY我,我SORRY他老婆。

英文歌倒是常听。那时正是麦克尔-杰克逊最火的时候,我们跟着祝子家的砖头录音机一句一句地干嚎--We are the world, we are the children.

考进大学的时候,我已经可以读原文《圣经》了。当时,外教送我一本书,对我帮助很大,我背得滚瓜烂熟。此书如今在AMAZON.COM上还卖,WORD POWER MADE EASY.

生活,是神秘岛;英语,是躲在暗处帮助你的老船长。这是我切身体会。因为懂英语,我学会了用一些时髦的软件,提前进入了网络世界。如今,阅读外文杂志,成为我在媒体混饭吃的工具。新闻就是这么多,听听TIME怎么说。

我迄今最风光的成绩,是在联合国中文杂志《国际社会科学》上发表了1.5万字的一篇国际贸易译文。承蒙黄老师相助,我藉此可以傲视同样在媒体混饭的王小山者流了。

去年,我开始啃莎士比亚原著,只读完了《恺撒大帝》、《仲夏夜之梦》、《罗密欧与朱丽叶》。收获一般,依然在云里雾里。

学英文最大的痛苦就是不认识单词,查词典太慢,用金山词霸太业余。现在,每遇到不认识的单词,我都用GOOGLE查英文释意。用法很简单。在GOOGLE搜索框里输入:“define:”后面敲入你要查询的单词,就搞定了。

我想,以后媒体呆不下去,我就搞搞翻译吧。现在英文翻译过来的书极多极滥,而读我未来的译文肯定是一大享受。因为,我是创造性地翻译。看得懂就翻,看不懂就自己写。

为博而博,苦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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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朋友

April 24th, 2005

今天买了两件户外运动衣,不是什么名牌,但我很喜欢。名牌的唯一作用就是让你FEEL GOOD,至于是不是真GOOD,要看穿在什么人身上。

5.1放假的时间定了,我们2-4日上班,前休四天,后休四天。因为请假的人多,遂规定一律不准假。话虽这样说,有些特殊情况还是要照顾到。

假期去哪儿呢?有朋自远方来,自然不亦乐乎。当东道主是一门艺术,我最擅长把朋友在本地的行程安排得疏密相间、干干净净,把大众化和个性化完美结合于一体。

案例精选--去年夏天,一位好友来杭。我安排了探亲岳王庙、骑车游苏堤,还有西湖边游泳。

朋友有很多种,有一种让人感觉最舒适--当你需要他的时候,他在身边;当你想独处的时候,他站在不远的左右。这好比国际名牌店的售货员,一般与你保持两米半的安全距离,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腮部一次小小的痉挛,他就会悄然来到你身边。

与朋友相处是一件乐事,交友的过程却是一次历险。一个人算不算朋友,底线是不会坑你、害你、恩将仇报记恨你。朋友交不好,不要紧,反目成仇就可悲了。这世上有一种畜生,憎恨恩人胜过憎恨仇敌。难怪我主说过:到人群中去,“要灵巧像蛇,驯良像鸽子。”

孔夫子针对这种生物的习性,提出两大原则:“不失人”,“不失言”。失人者,可与言,而不与之言;失言者,不可与言,而与之言。能做到这两点,就是知者,智者。

如果你不幸遇到这样的畜类,“不失”自然是最高境界。但我辈不是圣人,有时“两失”在所难免。但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危险无处不在,无论室内还是户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左手拿着橄榄枝,右手别忘了AK-47。

星寥落,夜深沉,月亮该升起来了。

愿你们晚安,我所有真正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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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少年报

April 1st, 2005

《中国少年报》和《少年文史报》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两份报纸,如果媒体是阴性的,她们都是我的初恋情人。

那时候我是一个农村小孩,《中国少年报》向我展现了一个美丽而惊人的世界。原来除了读书、打猪草,人生还有那么多未知的美好。我清晰记得,它的报头是绿色的,遇上重大节日,又变成红色的。

童年的很多记忆都和味觉联系在一起。我记得,边吃月饼边看报上连载的《十二个月》的连环画。当我在油灯下读到,有一个女人跑到大草原跟狮子生活在一起,我简直羡慕死了,看看我身边,只有虱子。

我最喜欢的两个栏目是《动脑筋爷爷》和《知心姐姐》。我还偷偷给他们写过信。给动脑筋爷爷的信是这么写的:

动脑筋爷爷:我们家乡有一句谚语:“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请问有没有科学道理?

信寄出去,我天天盼着送报的邮递员,希望在《中国少年报》上看到我印成铅字的问题,当然最为重要的是,看到铅字印刷的我的名字。

然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谁会在乎一个农村少年幼稚的提问呢?

你不相信奇迹不行!大约过了25年,就在前天中午,我接到了《中国少年报》的电话。

一位女编辑,我曾经魂牵梦绕的“知心姐姐”给我打电话了,约我策划一份趣味语文试题。她是在书店看了我的书,顺藤摸瓜找到我的。

这件事让我非常激动,尽管再懒惰,也把它记在我的博客上。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切等待都不白费,只要你活的足够长,且有足够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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