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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没写完的博客

Thursday, March 12th, 2009

和菜头感觉时间不够用,把想写而未写的博客列了一张清单

我也有一张清单,不过是博客程序Wordpress自动保存的,那是我写的博客草稿列表。日积月累,居然有150多篇。大多数只有一个标题,还有一部分只写了个开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半途而废的博客呢?一个原因固然跟我的惫懒有关,另一方面也因为写博是一个耗精力、耗逻辑、耗感情的力气活,前戏一下就草草收兵的事也是经常发生的。以后,我要把下面这些篇什补齐。

1、安静要安静

南丁格尔说:“安静是最坚强的力量。”

保罗说:“要立志做安静人,办自己的事,亲手作工。”(帖前4:11)

2、伦敦街道

先讲一个小段。破坏一个城市的罪恶,怎么能跟治理一个城市相比呢?

3、销金窟

秋水老师视察诺丁汉,无意中跟她一起走进Waterstones–诺市最大的书店。很快我就忘记了客人的存在,沉浸在对书籍的向往与对书价的诅咒里。

如果说英国也有销金窟的话,非书店莫属。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当代作者的书奇贵还情有可原,

4、博客写什么呢

和菜头都不想写一个字的时候,

5、走向不确定性

一枕黑甜后醒来,想起博客还在,一天顿时美好起来。一个月后的今天,我将离开,这里的一切都将跟我再无关系。窗外一片安静,而平常维修房屋的机器噪音总会搅乱清梦。我一下想起来,今天是周末。周末建筑工人不会上班,大小商店会提前关门。这一切都有定时。

如果说英国跟中国相比有什么优势的话,我要说是它的确定性和可预测性。你基本不用担心

6、关于麦克白的想象

人人都是麦克白。别不承认,我们都被黑色的欲望驱使,像山羊被牵往宰杀之地。女巫的警告,夜枭的啼号,良知的震慑,惩罚的恐惧,所有这一切,都无法改变我们心中精巧的那个计划。握在手里的匕首,牵引着我们,跨过守卫的身体。一个守卫在梦中大笑,一个在梦里哭泣并祈祷。我们口舌打结,说不出阿门,只希望早点把那件事干掉。

教父克里昂说:干掉,然后忘掉。不是每个人都有如此坚韧的神经。

7、简评《森林之歌》解说词

1980年,挤在人堆中,穿过脑袋缝,我看电视转播审判江青。自那以后,我没记得再为央视搔首踟蹰。但昨晚例外,从九点多,我跟忍痒就排排座、吃果果,倒上顶级红酒,等待《森林之歌》。

《森林之歌》,陈晓卿2007年作品,财政部、林业部出钱,“陈家班”出力,植物领衔主演,动物友情客串,人类配音,偶尔有穿帮镜头,是专家们情不自禁露了一小脸。

第一、二集没看,因为叫“政论篇”,在庙堂上发政论,。第三集开始讲自然。

8、致城市里的王八蛋们

走在没有信号灯的斑马线
我们恨不能后脑勺后面也长上眼睛
左顾右盼 战战兢兢
看着你们驾着嫦娥13号
骄横地鸣着喇叭
一辆辆恶狠狠飞过去
你们认为行人让汽车是自然的
王八蛋们

9、那谁,我暂时写不出来,喝酒去了–胶东话

一千个屎壳郎变不了一个知了
净干些猫儿盖屎的事儿
你瞧这个人长得猫头狗耳朵的
人家放个P他就打个嗝

10、为黄纪苏说几句话

我无意介入《色,戒》大辩论,一部电影就是一部电影,打出演职员表那一刻,就已经自足,已经完结。戈达尔说,没有好镜头和坏镜头,只是镜头。

但黄纪苏陷入《色,戒》纠葛,我没想到。我跟黄纪苏认识已经八年了,对于他,我还算了解。

公道?世上哪有公道?京剧戏文中常有衙役这么调侃:“你说你公道,我说我公道,公道不公道,只有天知道。”那就只有天知道吧,

11、人生读书蛊惑始

牟森的蛊惑下,我买了一本特吕弗影评集《我生命中的电影》,花了40元,还不打折。

牟森看这本书,常常发出会心的微笑,因为书中评介的古董电影,他90%都看过,而且特吕弗的一些观点,还跟他不谋而合。而我,只看过其中三四部,就像参加了一场别人的同学会,人家在八卦得热火朝天,我却听得云里雾里。

不过幸好,特吕弗喜欢总结。比如他评论《你好忧愁》这部电影的时候,说出了我潜伏已久的心声。

“电影是女人的艺术,即女演员的艺术。导演的工作就是寻找漂亮的女性来做漂亮的事。”(p.122)

我恍然大悟,为什么有些电影不好看,原来是没有漂亮的女演员,或者有靓女却没有做漂亮的事,比如:《十面埋伏》。

特吕弗说,希区柯克玩着玩着电影觉得没劲了,就开始为自己制造障碍,然后一次次跨过去。这点,对于我的博客事业很有启发。

另外一个喜欢蛊惑人读书的家伙叫宋石男,他一再求我读徐中约写的《中国近代史》。

12、街头作家

省图书馆每个周末都有图书集市,在那里可以掏到很便宜、很古怪的书。今天春光正好,我背起包向那里徒步进发。

沿途免不了看到街头艺人和乞丐。我有一个习惯,上街兜里揣着几只硬币,只帮艺人,不给乞丐。今天也是这样,我往一个吉他盒子里扔了几元前,对跪倒在路边敲着瓷碗的乞丐视而不见。

就在快要走到目的地的时候,我发现路边坐着一个很奇怪的人。他戴着一顶太阳帽,帽檐遮住了大半个脸。面前是一堆书,书下压着一张白纸,纸上写着:

“请支持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买一本我写的《》”

13、开始多说人话

一定要关掉IE,关掉火狐狸,关掉一切能上网的软件,关掉MSN,关掉旺旺,这样才能开始说句人话。

濒临死亡,早就了我的表达;濒临失语,却让我说不出一句话。时局变幻莫测,耳边瓦釜雷鸣。看右派们张牙舞爪、自娱自乐的样子,真不忍心扫了他们的雅兴。看食肉者进退失据、忽软忽硬的表现,也让人对今年的运程不敢乐观。

灯光已不够用,快把火把点燃。在这个混乱残酷的四月,需要触动生活的痛点。

罗兰巴特把照片中打动人的那种东西叫做puctum,既是一个个像素组成的小点,也是一个个针刺的小伤口。我们不能拒绝生活的刺痛感,让自己全然麻木,从而丧失对世界的惊奇。

从本周起,减少上图的数量,开始多说人话。

14、同学是内心的柔软 故乡是致盲的光芒

15、《皇帝与秀才》读后

“曾静遣徒张倬(熙)投书案”是有清一代文字狱的大案、要案。一个案子,先后经历了雍正、乾隆两世皇帝重视,而牵连之累重,处理之离奇,以及后来之反复,都是清史中少有的。我最早了解这段史诗,看了黄裳发表在《读书》上的《雍正与吕留良》一文。

美国历史学家史景迁的《皇帝与秀才》一书,英文书名叫《Treason by the Book》

16、诸葛亮

忽然想起这是一个写短篇小说的好题目,暂时存档。

17、我们村的人间悲剧

牛年除夕,我们村一位孤寡老人被孤单地烧死。

没有人确切知道,惨剧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今天上午,老人的外孙女到我们村来走亲戚,走进姥姥家,觉得不对劲,一推门,发现地上横着一截黑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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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时期,另开一博

Thursday, May 15th, 2008

非常时期,这里不适合风花雪月。

所以,另开一博:

小小白爱照相

专门讨论关于照相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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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两怕

Monday, May 12th, 2008

看了银女Star老师的博客,写她在小餐馆吃饭,听到隔壁北京人谈话,把宫保鸡丁说得跟龙虾一样,我心潮澎湃,难以平静。

无论在食堂、大巴还是飞机上,我平生怕听到两件事:一是男人谈工作,二是女人谈孩子。

前几天坐飞机,旁边坐着两个医药代表,男的,一人手拿一本《销售与市场》,开始互相交流生意经。在半梦半醒之间,下列字眼不断地灌进我的耳鼓:三甲,客户,面包车,送货,招标,搞定,销售额30万,提成6000……当飞机开始下降,我的耳膜疼痛难忍,但依然清楚地听到两人在谈工作。天煞的医药代表!

今天中午在食堂,恰巧坐到女人堆里,听她们讲了一通晒被子、买活鸡,话题尚可忍受。过了一会,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一个女人开始讲自己的孩子。她说孩子想吃鲜虾馄饨,于是她到菜场30元买了一斤河虾,把虾肉剥出来,真难剥啊,手都痛了,最后包了40个大馄饨。一个女人插话问,有没有肉馅,她说,没,纯鲜虾的,嫩。我匆匆吃了几口,赶紧端盘子走人。

唉,你说,论年龄,她们也不大,为什么这么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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