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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微史记(2011-8-8)用烤串的竹签来细数还未过完的夏天

Tuesday, August 9th, 2011

不知不觉,已经立秋。夏天把最后的热力和蝉鸣一起释放,台风来了又去,热点沸了又冷,一个夏天就这样悄然过去。

哈利波特骑着青春的扫把就这样飞走了

推特网友@StarKnight说:一个在美国长大的华裔小女生回了一趟国之后,在脸书上传了一张串烤鹌鹑,说明是:“在俺们国家,午饭一般都吃这种迷你烤龙。”

如果你看了《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下)》,就知道西方概念里的龙,就是一个放大版的烤鹌鹑。随着“哈七下”的完结,这部历时十年、四易导演的系列电影终于落下了帷幕,也标志着《哈利波特》成为尘埃落定的奇幻经典。到2011年6月份为止,《哈利波特》已经卖出4.5亿本,译成67种语言,品牌价值高达150亿美元。

《哈利波特》作者J.K.罗琳本人的故事令人称奇。1965年出生的她,六岁就酷爱写作。1990年,她乘火车从曼城到伦敦途中,一个人物形象浮现在脑海里,这是一个黑发青涩的男孩,戴着一副大眼镜。这个形象让她激动不已。彼时,她的母亲去世,她能深切体会到孤儿的心灵之痛,她决定写出来。

1992年,罗琳跟一个葡萄牙人结婚,一年以后闪电分居,生下了一个女儿。她成为单亲妈妈,靠政府救济为生,并且被诊断出抑郁症,人生跌入低谷。此时,唯一能拯救她的就是写作了。罗琳2008年在哈佛大学的演讲中,披露这一段人生感受:“失败意味着扫除不紧要的东西。我停止伪装,回归本真,聚集能量,完成对我重要的作品。恐惧已经释放,我自由了,我还活着,我有爱女,还有一台老式打字机和一个伟大的想法。降到谷底让我从头构建我的人生。”

罗琳所说有多少是真的,颇令人生疑。人总是习惯用简单的因果关系去解释生活,成功了之后,任何一件小事就往励志的方向引。也许,罗琳当时的人生选择本来就是盲目的,闲着也是闲着,写作就跟现在上网刷微博一样,打发时间罢了。

1995年,《哈利波特与魔法石》手稿问世,在被12家出版社拒之门外后,Bloomsbury出版社买走了它,不过只预支了1500镑稿费,这钱不足以养家,经纪人建议罗琳出去找个工作补贴家用,97年,苏格兰艺术协会赞助了她8000镑,聊补。她经常带女儿到咖啡馆写书,因为在那里,宝宝睡得快。

1998年是罗琳时来运转的一年,她处女作的版权在美国拍卖,得到了10.5万美元的报酬,她说当时激动得“差点死去”。此后,她以每1-2年一部的速度出版,并且出版时间都选在在六、七月份,学校放暑假的时候。1998年《哈利波特与密室》、1999年《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2000年《哈利波特与火焰杯》、2003年《哈利波特与凤凰社》、2005年《哈利波特与凤凰王子》、2007年《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简称连起来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利波特到后来,调子越来越黑暗,我记得梵蒂冈教廷曾经就此发表过警告。罗琳其实告诉世人,姐写的不是儿童文学,姐写的是死亡。她之所以从不吝于提起死亡,是因为死亡是一种无法改变的东西。没有人在这个漫长的魔法故事中复活,罗琳从不试图给人以假象。即使被复活石唤醒的死人也是不快乐的,最终还是要回到坟墓去。

《哈利波特》在电影上的成功也超乎寻常,它的电影版权被华纳兄弟买走时,罗琳附加了严格的条件,比如,必须全部用英国演员。她牢牢控制全部电影剧本,不容改编乱改,另外她还是担任了最后两部的制片人。如果没有改编成电影,这部超长篇小说的普及度和影响力都会大打折扣。人们就是看着扮演哈利波特、罗恩、赫敏的小演员容颜转变,才意识到时间的飞逝。

《哈利波特》不算完美的大结局,让人明白什么叫一代人过去,一代人又来,唯有此地此景此世界永在。

许多人到电影院里去重温自己的青春,不过友情提醒一下,在网上小心剧透党捣乱。科幻作家@tihu愤愤不平地说:“史上最过分剧透,莫过于把伏地魔倒地身亡的几秒钟做成gif动画放到微博上传播了,谁这么过份啊!”

童年的好吃的都到哪儿去了?

谁的童年里没有一点遗憾?在推特上,一群人回忆童年时的小快乐和小伤感。有人说,小时候好不容易买了一包小浣熊带回家,被母亲放进锅里煮了。

有没有无可抱怨的童年,我觉得我的童年就是。我在田野里听着云雀的鸣叫、采着满地的野菜、骑着马,看着云朵长大,虽不富足,但充满快乐。

身在澳大利亚的准妈妈 @Annie_Tang说: 估计老外读Nothing to
Envy(没什么可嫉妒)脑子里没概念,我们读这个,哎哟,那个画面是栩栩如生啊!什么大红的标语、红扑扑脸蛋、跳舞的儿童、慈祥的笑容金色的光芒、锃亮的拖拉机丰收的粮食……

提起童年,大家不约而同地认为,那时的物质虽然贫乏,但食品既便宜又安全。尤其党新闻爆出95%的山西陈醋由醋精兑成之后,推特微博上更是一片愕然。

@醍醐说:“作为一名山西人,我嗜醋如肉,基本上都买超市标价最贵的山西陈醋,昨晚进厨房看了看,配料表上仍逃不了苯甲酸钠添加剂。”@霍炬经过仔细研究,发现常用的天津独流老醋中除保质期3年的之外,常用的保质期1年的都没有苯甲酸纳,看来不买最知名的品牌能避免一些误伤。

既然区区一瓶醋都以次充好,那么价值高昂的食材就更令人怀疑了。推特网友@arthur369说:“前天请朋友来家吃饭,3个人4个菜。400多克的三文鱼刺身,雪菜蒸黄鱼(2条),蟹粉豆腐,松茸炒鸡蛋。刚才算了一下,原料成本160元。那饭店应该卖多少钱才能有利润可言?”

另一位网友@virushuo补充道:“如果经常买好一点的原材料,你会惊奇的发现按照这种原材料成本核算,大部分高档饭馆都赚不到钱。按照进口三文鱼/金枪鱼/黑旗鱼价格计算,在上海人均低于300块钱的日料店理论上都没利润。人均500之上才能略赚。那么大家吃的到底是什么呢?”

不管吃的是什么,有一点是确切无疑的,食品的价格在升高。网络作家@冯一刀到西北旅游了一圈,发现西安物价长势喜人。贾三包子已经从09年10元一笼涨到16元,某著名肉夹馍,已经从6元涨到10元,并且推出15元一个的优质肉夹馍。而华山门票现在是180元。

BBC报道,自从2008三聚氰胺有毒奶粉事件以来,中国的食品安全问题不断,这一切都让中国的中产阶级感到不安,既然自己不能吃上特供食品,于是一部分有较高收入的专业人士,决定自己种菜,大家在周末时候回归到“以农立国”的传统,当起了农民。

一个爱书的小仓鼠的忏悔

我爱读书,不求甚解,爱买书,只屯不读。知道我见到用汉语写作的韩国专栏作家金宰贤,我才开始自我审视。金宰贤有着特殊的的阅读习惯,手中积压的未读书从不超过3本,读不完绝不买新书。我问,“是因为住处空间放不下吗?”他说:“是心里空间放不下。有书在手而读不完,心里压力很大,就放下所有的事,先把书读完。”每年买书上百本、只读不到十分之一的我表示十分惭愧。我一直以买书代替看书,已然病入膏肓。回到家,到网上书店取消了一个670多元的大订单,接着开始对家里的藏书全面摸底。哪些没看,哪些永远不会看,哪些书何时看,哪些书不该买……这些问题渐渐有了答案。

我发现,我永远不会看的书,都是在二手书店里图便宜买的。比如,出差在海淀的一家二手书店,我买了一套八本《唐宋八大家注疏》,吭哧吭哧背回杭州,翻也没翻过。在杭州的二手书店整套买的《清代野史人物丛刊》等书这辈子也不会去看。

推特网友 @liudimouse分析道:“买书不读综合症的根源在于买装13书,治此症的秘诀在于下决心:不爱看的书哪怕所有人都认为是经典也不买。对我来说这一范围包括所有中国古典文学书籍和几乎所有历史类书籍。总之,你是书的主人,不是奴隶,读经典请只读自己喜欢的经典,不要因为是经典而读。”

而在德国求学的@wuyagege的意见跟鲁迅一致“少读或者不读中国书”,他说:“自从不怎么看中国书之后,脑袋清醒了很多。”

中年人应当无所畏惧

微博的作用之一是提供一各倾诉噩梦的场所。我的朋友郭老师因为即将坐高铁而变得一场焦虑,@guodaxia安慰她:“对付恐惧的最好办法是告诉自己生死由命。常想起小时候我妈讲的一件事。她们村一个渔民,过年的时候让人算命说犯水灾,就没有上船,在家种地。夏天骑着骡子下地,过河的时候骡子忽然惊了,狂奔,把他扔到河里淹死了。”

有一位没见过面的网友@sanwolfy好久不见,却原来他刚刚当了爸爸。有一天夜里,他忽然冒出头来说:“悠闲的生活已离我远去。上天待我不薄,厚重到想压垮我。我是独子,现在母亲出状况,宝宝刚出生,媳妇坐月子,本命年果然不好过啊。好吧,到了需要我咬牙坚持的时候,激起我的斗志了,来吧,生活!”

大家能给他的只有建议和鼓励,“生活就好像吃花生,你永远不知道哪一颗是坏的。”他回复道:“中年男人无所畏惧,因为没有退路。推特能使我偶尔松弛一下神经,不错了。生活本就该如此。”

如果你经常做梦,那要注意了。因为梦是潜意识,是你全部的本能冲动,要跟着它走。所有的焦虑梦应立刻寻找解决方法。在天津听的相声。

老:我做了一个梦。
小:我给你分析分析。
老:我梦到爬楼梯。
小:性压抑啊
老:我还梦到钻地道
小:性压抑呀
老:我这把岁数压抑点好
小:也不能太压抑
老:对,我释放一下
小:于是你梦到无数双鞋,你穿完这双穿那双。
老:好,我性释放了
小:不,您性放纵啊!

无论生活有多么难,重要的还是要靠自我调节,网友@glorysdj说:回来下车走路的时候,看到路边有一家公司,招牌上题着“境由心生,事在人为”八个字,招牌往上是张江此刻漫天幻变的白云。凉风起自天末,人间时秒如梭。

@MadBigg说:用烤串的竹签,来细数还未过完的夏天。

正应了一句日本的汉诗:夏风吹袖满,不必唤春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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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包创可贴

Friday, July 22nd, 2011

我到药店去买创可贴,店员热情地给我推荐一种新品,一个从没听说过的牌子,说是透明的、柔韧性好。我说,我只要邦迪。她不情愿地拿出一包,售价3.5元。

每次去药店,都会不可避免地遇到推销。除非你点名要某一种药,否则店员会给你推销很多莫名其妙的牌子。

我把这事在新浪微博上一说,立即引起好些人的共鸣。

皮屁西:我爸感冒去药店买回个推荐的藏药治感冒,吃了连烧三天!坑爹有木有?

杨光的实名志:更绝的是我家门口的药店,创可贴只卖杂牌,问起邦迪,根本没有。

卡布奇奇诺-字论语:去康杰药店买个早孕测试条,大姐说,有58 48 38 28 18的,你要哪一种?靠,大姐,你以为我是小姑娘吗?这么容易被你唬住?我要1块钱的!!!大姐拉耷着脸从柜台最底下不情愿地拿出“秀儿”“好运”等众多大众品牌⋯⋯每天早上测一条,大姐你怀孕的话,用得起58吗?

药店推销已经常态化,店员已经机械式,想必其中有提成,无论你买的药是贵是贱,他们的原则是先推销再说。蚂蚱肉也是肉啊。

这种推销还存在于其他行业,比如餐馆服务员推销的特色菜,千万不要点,好不好吃倒在其次,贵是一定的。在理发界也是如此,新浪微博上一个网友说:

曾凡树:理个头发至少要被持续唠叨推销半小时。几乎把他们店里的服务和产品从头到尾完整地来回讲上三四遍,最可悲的是我每次都去同一家理发店。

生在中国就好比玩游戏选择了hard模式,你要时刻提防周围的人,他们是哪怕一个钢蹦都会试图从你身上榨取的,至于你的死活,那不在他们的关心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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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毒心凶

Wednesday, March 24th, 2010

前几天接连遇到两件小事。

一天晚上打车绕西湖去接人,出租司机是个老杭州。一开始就用极其自豪的口气夸奖杭州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这也没什么。我想这人最远送客到萧山,没见过市面也是正常。忽然,他恶狠狠地诅咒起来:“你看看大街上这么多人,都跑到杭州来了。依我看,应该枪毙一半。大家抽签,抽到的,都去死。”后来,他大度地说:“连我也参加抽签。抽到谁,谁去死。这样杭州就清净了。”

前天中午,走在运河边的小桥旁。看到一个农民在卖甲鱼或者乌龟。正上桥之际,一个陌生的胖乎乎的男人,从我身边走过。嘴里唠叨:“自己抓了乌龟,还劝我买了放生,良心都不知道哪儿去了。”见我们看了他一眼。他一下子更来劲了,肚子像个被踩了一脚的蟾蜍。“这个卖乌龟的就是该死。我看明天他一上街,就会被汽车撞死。会得胰腺癌、白血病……”他把能知道的绝症都说了一遍。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性,表面上似乎热爱大自然,珍爱周围的环境,然而,对同类却内心怨毒,并常常把这种凶狠发泄比自己更弱势的一方。

就在昨天,福建南安,一个二十多年前我到过的闽南小县南平,发生了恶性杀童事件。一个40多岁的男子,在小学门口持刀乱砍,已经有8名儿童殒命。虽然不清楚此人作案的动机,但我知道,我遇到的那两个人一样,他的心里一定含着愤怒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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