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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

Sunday, January 27th, 2008

英语德语都属于日耳曼语系,互译起来,也比较容易。在网上看到了荷尔德林(Friedrich Hölderlin)《半生》的德文和英文版,音节都几乎不差分毫。

这是德文:

Hälfte des Lebens

Mit gelben Birnen hänget
Und voll mit wilden Rosen
Das Land in den See,
Ihr holden Schwäne,
Und trunken von Küssen
Tunkt ihr das Haupt
Ins heilignüchterne Wasser.

Weh mir, wo nehm ich, wenn
Es Winter ist, die Blumen,
und wo
Den Sonnenschein,
Und Schatten der Erde?
Die Mauern stehn
Sprachlos und kalt, im Winde
Klirren die Fahnen.

这是英文:

Midlife

Trans. by / von Walter A. Aue

With yellow pears hangs,
and full with wild roses
the land in the lake,
Ye gracious Swans –
and drunken from kisses
dip ye the head
in the solemn-soberly water.

Woe me: whence do I fetch, when
it’s winter, the flowers,
and whence
the sunshine
and shade of the earth?
The walls stand
speechless and cold; in the wind
are clanking the banners.

翻译得不怎么样的中文。

浮生的一半

钱春绮 译

悬挂着黄梨
长满野蔷嶶的
湖岸映在湖里
可爱的天鹅
你们吻醉了
把头浸入
神圣冷静的水里

可悲啊,冬天到来
我到哪里去采花
哪里去寻日光
和地上的荫处?
四壁围墙
冷酷而无言,风信旗
在风中瑟瑟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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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英语》第二课上线

Thursday, January 24th, 2008

在各位网友们的支持下,《呸英语》第二课上线了,本课的原著选读的是《圣经之约伯记》。请大家前往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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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曲的

Saturday, January 19th, 2008

今天早上,我发现世界是圆的,这只比麦哲伦晚了500年。到了晚上,我推翻了王氏第一定理,改成第二定理:世界是曲的。

有时候你会发现一天是闭合的圆。在这一天里,尽管你接收的信息相隔千万里,横亘数百年,但到了晚上你会发现它们都惊人地指向同一个方向。

一切要从昨天早晨说起。自从单位添置了指纹打卡机,我面临一个两难选择:剁掉一根手指让同事代打,或者晚睡早起。我宁愿选择前者,但又怕单位将来效法伦敦希思罗机场,取十指指纹。那样,我虽然还可以学戴望舒用残缺的手掌抚摸中国大好山河,但是却无法搀扶摔倒在地的徐老太们了。最后,我选择用晨读来说服自己早醒。

六点半,我就在被窝里读罗素的短文《现代性头脑》(全文链接:On Being Modern-Minded)。他这篇文章说知识分子都在追求现代头脑,一个比一个时髦。再也没有人愿意沉下心写一本大书了,因为那样就会被别人赶超过去。

上班后,看和菜头的博客,他正在孤军跟SNS(社会交友网站)迷们缠斗。自从Facebook卖了个好价钱,国内就出了一大堆Faceless Book,不要脸的Book。包括把你的网上活动暴露无遗的网站Spokeo

然后去新浪,看头条,原来大神布朗来北京了。牟森曾对我有个提议,让我结合国内外报刊的时事,做一些综述与评论。这不正是罗素说的现代性头脑吗?可是为了不辜负牟森对我的期待,我准备看看英国的报刊是怎么说这件事的。去了卫报网站一看,连根布朗的毛都没看到。国家领导人出访另一个伟大的国家,担负着猪八戒化斋的任务,英国的主流报纸居然一个字也不报道。英宣部怎么也不管管?

不过卫报网站没有白去,在那里看到一篇Tom Hodgkinson的文章《如此损友……(With friends like these …)》。文章对Facebook进行了无情的鞭挞,文章主要内容请看和菜头的读后感FaceBook和老大哥

不过和菜头的文章里没有提到很关键的一段话,Tom Hodgkinson在文章的结尾处说–

对我来说,我要从这玩意中撤退出来,能不连线就不连线。不上Facebook,把节省下来的时间来干点有意义的事,比如读书。既然我还可以读济慈的《恩底弥翁》,既然我还可以到后花园撒种子,为什么把我的时间浪费到Facebook上呢。我不想从自然中撤退,我想跟自然重新连接。该死的空调!如果我想跟周围的朋友联系,我会转而使用一种古老的技术。这种技术免费、简单,并且在分享信息的时候带来独特的个人体验:它叫“交谈”。

我粗枝大叶,把Keats(济慈)看成了爱尔兰诗人Yeats(叶芝),幸好没有看成王佳芝。叶芝的名字就印在我的脑海里。Tom Hodgkinson是《《闲人》杂志(The Idler)》的编辑,我与他心有戚戚焉,顺道拜访了这个网站。看到博主被拜伦的诗She Walks in Beauty感动得死去活来。

————喝口水接着写的潮湿的分割线————–

这期间,我也干了不少本职工作,比如,把办公室里的花用茶根浇灌了一下。

电驴提醒我,我下载的《诺顿英美文学有声选读》已经百分百了,马不停蹄装上,开始试用这个软件。里面有音乐,我一下子看到了叶芝的名字。原来是他填词的一首歌《在深深的萨丽花园》(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这首歌的来历是这样的。叶芝在爱尔兰乡村遇到一位老太太,被她的歌声打动,但是老人家只记住了三句歌词,叶芝就给他重新填词,这首歌让我差点流出老泪。关于这首歌,我还是另开新贴吧,这样万恶之源的点击率会高一些。

《诺顿英美文学有声选读》也提供了拜伦这首诗She Walks in Beauty的歌唱版。一位女高音唱的,我不喜欢,因为我对女高音有偏见,总觉得她们都长得跟女帕瓦罗蒂式的,听这声音,哪里像Walks in Beauty,简直是Walks in Meat嘛。

我觉得很惊奇,因为一天看到的东西,居然这样串联起来了。你说世界难道不是圆的吗?就像T.S.艾略特在《小吉丁》中所说–

我们叫做开始的往往就是结束
而宣告结束也就是着手开始。
终点是我们出发的地方。

但是严格来说,世界是曲的,并不能保证闭合,假如是双曲线,抛物线,只会越离越远。

不管世界是平的、圆的、曲的、晃的,也不管头脑充满现代性还是古老的性,有赖神赐,我们能看到美的光焰,它从不同的地方发射,最终都聚集到一个地方,那就是她–梦中的女神走来的地方。让我用查良铮翻译的拜伦,来结束这篇漫长的博文。

《她走在美的光彩中》
She Walks in Beauty

拜伦著 查良铮译

她走在美的光彩中,象夜晚
皎洁无云而且繁星漫天;
明与暗的最美妙的色泽
在她的仪容和秋波里呈现:
耀目的白天只嫌光太强,
它比那光亮柔和而幽暗。

增加或减少一份明与暗
就会损害这难言的美。
美波动在她乌黑的发上,
或者散布淡淡的光辉
在那脸庞,恬静的思绪
指明它的来处纯洁而珍贵。

呵,那额际,那鲜艳的面颊,
如此温和,平静,而又脉脉含情,
那迷人的微笑,那容颜的光彩,
都在说明一个善良的生命:
她的头脑安于世间的一切,
她的心充溢着真纯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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