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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来看周云蓬

Friday, November 19th, 2010

周云蓬是个歌者,也是个诗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他更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作家,他的文章复活了汉语散文的伟大传统。意向奇异,气韵非凡,语言充满想象力,每个汉字都叮当作响,一扫口水满街、拖沓腐糜的文风。如果他改写散文戏剧和小说,定能给丢人现眼的中国当代文学挽回一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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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2日拍摄于西湖音乐节,当时我还是个狂热的摄影初学者,跟周云蓬第一次打招呼。)

下个周末,11月27日,我将有幸作为嘉宾主持老周在杭州举办的一场读书会,介绍他的新书《春天责备》。这对我是一次挑战,也是一次美好的体验。

届时,我们的讨论的话题将包括:

诗与歌的关系,在先民的时代,诗歌不分家,唱即是吟,吟即是唱。后来诗与歌逐渐分开,两者的关系也就复杂起来。

中国没有产生12平均律,没有产生现代音乐意义上的和声,五声音阶体系与中国诗歌究竟是一种什么关系?另外中国领土广袤,方言众多,维系文化的命脉在于文字,而最美的文字都用是来铸造诗的。那么,诗歌多大程度上塑造了中国人的耳朵,汉语的音乐性对中文诗歌又有什么影响?

汉语诗歌,似有冥冥的一脉,从陶潜,到杜甫,到辛弃疾,到关汉卿,到翁藕虹,到汪曾祺,到侯德健。那种用最简单汉语组成强大意向群的汉语写作,在今天有没有被继承与发展呢?

马丁路德翻译圣经早就了现代德语,詹姆斯一世钦定BIBLE,创造了现代英语的典范。我们现代汉语的典范又在哪里?佛经没有承担起改造汉语的任务,到近代,不文不白的《和合本圣经》也没有挑起这个担子。难道是毛选塑造了我们的汉语?现代汉语的标准何在?

进而,有没有一种美好汉语,一种美丽中文,俗不伤雅,雅不避俗的汉语,既可以用来写洗衣机的说明书,又可以用来写诗歌和情书。如何打败粗鄙的汉语,那种把陶渊明的菊花变成肛门同义词的顽固的语言体系。

希望这一次交流能够像点燃的酒精灯,散发出蓝幽幽但高温度的火苗。

下周来看周云蓬,详情请看豆瓣网活动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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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杂记

Tuesday, September 28th, 2010

1、发现被网络败坏的一个词是“哦”,基本上等同于I don’t fucking care!

2、律师和法科生请标点下面这句话:“任何一方可在另一方发生重大违约行为并在该违约方收到守约方关于违约行为已发生并存在的通知的7天之内仍未能对违约行为做出更正之时通过向另一方发出一份通知的方式立即终止本协议”

3、什么时候中国步入了文明社会,人们之间的“泛亲属”关系的称谓都被Mr/Ms等称谓所取代。那么就不会有这种尴尬的新闻出现了:《60岁老伯公车上性骚扰 遭女孩打耳光》。咸湿老头不是记者的伯伯,也不是读者的伯伯,甚至不能按香港规矩称为“长者”,那该怎么称呼呢?

4、中文有毒一例: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在名字后面加个「之流」,可以起到鄙视,打倒,污名化的作用。这个流是流氓的流,流产的流,也是屁滚尿流的流。

5、原来胡三俗在英文里这样翻译: ‘vanity, vulgarity, and kitsch’. http://tinyurl.com/35hh2bj

6、@puddding提供了澳洲住房的常用词汇,读之生动如画:学生及正职人士、少煮、良好生活习惯、女士优先、现求、豪华大房、包bill、高速宽带、近车站、步行超市、不烟、家具齐、独立卫生间、光猛大房、即可入住、适合男生、友善房东、全新。——澳洲出租信息行话关键词。

7、在西方社会,人们认为谈谈天气可以找到共同话题,可是对于布隆迪妇女来说,以下谈话是大家的共同语言:“我得赶紧回家了,要不我丈夫又该揍我了。”

8、国外出了本《Dirty Chinese》(汉语脏话),如果老外真的照本宣科、活学活用,在现实生活中是会被暴打的。书影(内有不和谐内容,小布丁等儿童不宜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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