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爱看电影’

镜头中的一年

Sunday, December 30th, 2012

又到了一年一度照片盘点的时间了,2012年的主题非常简单,育儿。我照片库中十分之九是儿子的照片。这一年,我跟他一起成长。

儿子的小手

这双小手,一年来一直拉着我向前走。我的朋友张广天说:“王佩啊,想尽一切办法把儿子养大,你就赚了。“

爷爷与孙子

我把这张照片设为电脑桌面,这是父亲夏天来看他孙子时,我悄悄拍的。一代人渐行渐远,一代人却朝我们走来,绵延不断,生生不息。

学车

2012年,个人里程碑事件是考出了驾照。驾校就设在拘留所旁边,每天练车的时候,给人以警示教育。在这边不好好学,早晚要到那边去学。

冯一刀与月小刀

上帝不能来到每个人面前,所以创造了朋友。一年来,偶尔跟朋友们小聚,成了浮上来透口气的最好办法。

老高

老高得遂所愿,开了一家牛二羊锅,这也成了我们经常聚会的地方。

内蒙

2012年,去了一趟内蒙。读了几百万字与内蒙相关的史料。

内蒙歌手

内蒙歌手胳膊上的纹身,翻译过来的意思是:“圣天之威的蒙古大印,所到之处,所有子民,服矣,惧矣。”

老蒋

去了两次北京,见了老蒋、张广天、牟森、欣燃等一群朋友。

路过人艺

路过人艺,大小剧场都一样红火。

同学聚会

参加了一次同学聚会,不管混得是否如意,老友见面足以乐而忘忧。

同学的孩子

同学的孩子们一个个长大了,在她们母亲飞奔过的操场上继续飞奔。

远离这个城市

说声再见虽然很容易,但是这个城市将始终尾随着你。没有渡载你的船,没有指引你的道路。

圣母

夜色已降临,先知的手在墙上写下神谕。

shaiese

2012,最难过的是,有朋友已经永远地离去。

飞鸟

魂来枫林青,魂返关塞黑。

邹劲光

2012,最难忘的是,有朋友总是在急难时,给予最及时的帮助。

张远帆、杨婷夫妇

2012,最欣慰的是,有朋友跟心上人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期待来年

无论如何,我们还有一样宝贵的东西叫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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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绘电影海报–失落的艺术

Sunday, October 21st, 2012

浙江图书馆每逢周末开放的假日书市是一个神奇的所在,那里可以10元钱买到一套商务印书馆绝版的《判断力批判》(上下册),也可以5元钱买到1981年出版的《优秀戏曲剧本奖》,如果愿意多出点钱,可以买到在中国印刷的外文版书籍、画册,我曾60元买过精美的NIV版2011新版《圣经》。昨天媳妇在那里看到一本画册The Art of Drew Struzan,最后以100元拿下。

回家翻这本画册我才知道,我所看到的印象最深的电影海报和DVD封面,像《肖申克的救赎》、《绿里奇迹》、《印第安纳琼斯》、《星球大战》、《哈利波特I》都出自Drew Struzan之手。他是最后一个电影海报手绘大师,代表着一门即将消失的艺术。

这本书的序言是《肖申克的救赎》的导演(同时也执导过《绿里奇迹》、《迷雾》)Frank Darabont写的。他说,现在电影界被一群不懂艺术为何物的白痴所霸占,他们喜欢电脑生成的海报,而对于手绘艺术充满傲慢与偏见。很多制作人说:“我们经过市场调研发现,观众觉得手绘海报已经过时,他们更喜欢电脑海报。”但是Frank Darabont反诘:你所说的市场调研在哪儿?我和我身边的朋友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制片商,拿着一张手绘一张PS的海报,让我们选择。所谓市场调研,不过是一个方便的借口而已。

Darabont总结道,如今用电脑制作的电影海报,基本跳不出两种类型:一、主角率领配角呈雁阵型,直勾勾看着你。二、主角率领配角排成一行,直勾勾看着你。

而电影海报,从默片时代开始,就是代替电影说话的一门艺术。手绘海报里有一种剧照和定装照所不能替代的美。拿《绿里奇迹》这部电影来说,原始的海报是一张汤姆-汉克斯的大头照(如下图)。

这张海报除了告诉我们汤姆-汉克斯在剧中扮演一个帅警察之外,没有提供更多的信息,遑论审美。Drew Struzan在设计它的十年纪念版DVD封面的时候,则对整个电影做了概括(见下图)。

那只剧中跟汤姆-汉克斯活得一样久的老鼠,不能不包括进去。光,是绘画的生命,Struzan选择了影片结束时教堂里那道辉煌耀眼的光。再看汤姆-汉克斯的表情,可以用弘一法师的绝命书来概括–“悲欣交集”。

Drew Struzan生于美国,幼时家贫,大学考上艺术学院,导师问他,你是学纯艺术,还是学插画。他问二者有什么区别。老师说:纯艺术呢,爱画啥画啥,插画呢,为钱而画。他毫不犹豫选择了插画专业,因为他需要钱。在囊中困窘的日子,他甚至只能用铅笔在卫生纸上画画。

他因为与人合作画了《星球大战》的海报而成名,成为美国最重要的电影海报画家。他的一切都是用画笔在画布上完成的。到了90年代,他的手艺受到电脑的冲击。他是这样看的。

我喜欢传统绘画的质感,喜欢混合着泥土的颜料、从树木提取的油彩、帆布和画纸。我喜欢用刷子、碳棒、水彩表达自己,我喜欢闻到绘画材料的味道。一幅画随着天光的变化,也变换着颜色,清晨第一缕阳光、黄昏最后一抹夕阳、夜晚壁炉的火苗,都会让你看到不同的色彩,这让我怡神悦目。我就爱看着它,拿着它,摸着它,闻着它,创造着它。我的禀赋就是通过这些有形的、易懂的、老旧的方式,让人们分享我的生命,我的心魂。手绘是我唯一的表达。

2009年,Drew Struzan宣布退休,我们再也看不到他画的电影海报。如今充斥影坛的,都是直勾勾盯着人看的主角和配角。一个时代结束了,一门艺术也要消亡了。

在中国,电影海报也曾经是手绘的天下,但不得不承认,那些手绘海报的水平非常低劣,带着明显的文革美术的特征。后来剧照一统天下,是啊,还有比陈冲粉嫩的脸蛋更具有吸引力的宣传画吗?所以,在中国不存在手绘电影海报这种失落的艺术。

我倒是想起了另一种东西,手写片头字幕。在国产老电影中,片头字幕都是书法艺术,如今几乎清一色都变成了电脑字体(方正还不快去告他们),千篇一律,毫无生气。但是谁又在乎这个呢?这个时代需要的是感官刺激,而不是艺术。而以798为代表的现代艺术,不过是酒池肉林的抽筋版。

也许,我们不过是《绿里奇迹》里那只活得太长的小耗子。不合时宜,不懂与时俱进,被流行拒绝也拒绝这个流行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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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里的一年

Tuesday, January 3rd, 2012

这一年过得真快,2010年12月31日-2011年1月1日,我和老婆参加了跨年诗歌朗诵会。在新年钟声敲响之际,大家齐声朗诵卡瓦菲斯的《城市》。

吾梦中好抓人

匆匆一年,有猫相伴。白菜头不是宠物,而是家庭成员。这一年,它带给我们太多的安慰、快乐、以及短暂悲伤后的惊喜。

我发现了杭州中轴线

这是一张很普通的照片,于我,却有惊心动魄的含义。2011年2月12日,站在杭州的中轴线上拍下这张照片。2个小时之后,一张辞呈已经打好。

老婆做饭被蒜吓了一跳

老婆做饭的时候,忽然一声惊呼,我跑出来一看,原来她发现了这头怪蒜。我把这张照片发到微博,被转得到处都是。这张脸虽然难看,但至少它不装蒜。

Bob Dylan Concert,  Shanghai, April 8, 2011

2011年最失误的两件事,一是花1380的票价到上海看了一场鲍勃迪伦的演出,二没有舍得去北京看凯文斯帕西的《理查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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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我以写作为生,除了给自己的杂志撰稿之外,还给报纸杂志写了181篇专栏,发表了26万字。如果这还不是专栏作家的话,那我不知道怎样才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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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波诡云谲,我们平安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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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的黄昏,一切坚固的东西都已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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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一个个远去,留下众人的怀念或狼藉的声名。

无论峡谷,无论海洋,有你同在,就是天堂。4月一个明媚的早晨,跟老婆去看富春江。

有播种,就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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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我们脚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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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走进产房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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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15日下午2:23,儿子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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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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