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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兰芳与杜月笙

Sunday, December 14th, 2008

【白板报按】电影《梅兰芳》中对“梅孟恋”做了与历史事实不符的演绎,事实上,梅孟一度同居,但孟后来嫁给了杜月笙。梅兰芳与杜月笙的关系非常微妙,当梅遇到难摆平的事情,还是会向杜月笙求援。《杭州日报》今天刊发的这篇陈东渭老先生的随笔,就回忆了当年梅兰芳在杭州演出遇到麻烦后求助杜月笙摆平的往事。哪怕你对梅郎不感兴趣,也看看这篇短文把,因为这年头难得有不靠GOOGLE、百度写成的文章。

“万人空巷看梅郎”

  作者:陈东渭

  现在杭州正在对中山中路进行改造,象清河坊四拐角的几家老字号重又恢复原貌,这是对杭州历史的尊重,也是对杭州文化的发掘与传承,我觉得在恢复这一节才能字号工作中,有一家百年老店——“六聚馆”面馆是不应该被历史遗忘的。

  六聚馆于抗战前开设在惠民路口原浙江地方银行的斜对面。坐东朝西,一开间门面,显得很不起眼,但它经营历史悠久,在杭州城里赫赫有名。它制作的宁式面点,在杭城堪称独生。可惜在日本鬼子侵入杭州后,它就歇业,以后也没有复业。

  说起六聚馆还有这样一段佳话:

  一九三五年华北大闹水灾,灾民流离失所,这年冬,杭州由当时中国银行行长金润泉牵头发起“华北赈灾义演”,邀请梅兰芳大师来杭演出。演出剧场选在延令路(今延安路)新春旅馆对面的大光明戏院。该院场子大、座位多、二楼还有包厢,舞台可以旋转,是杭州唯一一家可供京剧演出的场子。原名共舞台,没几度败名称大光明戏院,惜在一九四二年一场大火,把一个好端端的剧院化为废墟,从此大光明剧院便在杭州城里消失。

  一九三五年梅兰芳大师率团来杭义演,票价分十元、五元两个档次,那时化十元钱看一场戏可谓高价了,但观众为了能欣赏到梅兰芳大师的艺术,卖座平衰。到了演出的最后三天梅大师为了答谢杭州观众,贴出发大字海报,在最后一天由梅大师与金少山合演他的经典名作《霸王别姬》,引起杭城的一片轰动,海报贴出后门票立刻被抢购一空。

  可是在这时刻,却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因为金少山人在上海,他拒绝来杭州。这倒不是金少山与梅大师有什么过不去,原因是金少山前一年曾率团来杭演出,带来配角是花旦张慧聪,就是因为水平不高,不能叫座。那时金少山住在湖滨一公园对面的利查饭店(后改称大上海饭店),因票房收入不佳,连旅馆的费用也付不出。加上金少山是爱抽大烟的,恰巧被杭州警察局看中了,有一天他正在吞云吐雾,被警察局抓了进去,经人保释后他回到旅馆,经受这样打击,他一气之下,把自己的行头抵押给了旅馆,当即返沪,签立誓以后现也不来杭州唱戏。

  现在这里义演海报已经贴出,要更改戏码已不可能,如果换个角色凑合,又有捐梅大师的面子。虽然梅大师连发几个电报催金速来,金少山以直言相告,你自己立誓在先,坚决不肯来。这样相持到了要上演那天,情况十分紧急,经金润泉与梅大师商议,只肯请上海杜月笙出面去劝说金少山,一面由杜月笙与杭州警察局谈妥,千万不能对金有任何举动。在这些头面人物的劝说下,才请动了金少山。同时又由金润泉与上海=铁路局商量挂了特快专列,把金少山请来杭州,等金润泉去城站把金少山接到后台,这时离开演还剩三个小时。一场梅金合演的《霸王别姬》总算圆满完成。其实台下观众何尝知道他们在欣赏到梅兰芳大师与金少山的艺术时幕后竟有如此大的周折。

  义演结束,金润泉为了庆贺演出成功,特地由他作东,请梅兰芳等到六聚馆吃面。这次梅大师来杭,住在里西湖西泠桥下的蝶来饭店,蝶来饭店是上海著名文人陈小蝶所开,他与梅大师有私交,所以陪伴梅大师来杭,请梅去住蝶来饭店,在六聚馆吃面时他也在场。当梅大师到六聚馆吃面,消息不胫面走,附搂大街小巷的居民纷纷倾巢而出,拥到六聚馆门口争睹梅大师的风采,一时途为之塞。席间东小蝶钥触景生情,诗兴大发,向店家索要笔砚,即兴在墙上题诗一首,可惜全诗我已记不起来,只记得第四句是:

  “万人空巷看梅郎。”

  杭州因湖光山色而美;杭州因丰富的佳话而流传。到今天,时光已流去了七十多年,但这段佳话还存储在我这耄耋老人的记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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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地铁塌陷事故调查后续

Wednesday, December 3rd, 2008

【按】杭州地铁塌陷事故已经过去了近三个星期,事故责任者至今还没有处理,对遇难民工的善后抚恤措施至今也没有公布。冯麦狄对小学生做了一次调查,这个调查,比网络调查更有意义。因为,它能告诉我们,在媒体议程被控制和设定的时代里,孩子们是怎样受到媒体的影响的。

小学生眼里的杭州地铁塌陷事件

作者:冯麦狄

周日去少年宫给一群小学六年级学生(30人左右)讲课,题目是“关于调查和新闻调查”,为了这次讲课,我花了有四个小时的时间准备讲课PPT。因为我也没什么调查方面的理论知识,所以PPT当中安排了不少案例。

其中有一个案例是杭州地铁塌陷事件,我就此事件在这群小学生当中做了一个现场调查,所问问题基本引用了王老师佩的那份在线问卷中的问题。那么小学生眼里的杭州地铁塌陷事件是什么样的呢?我复述一下两个调查问题所得到的反馈。

第一个问题是“你认为谁应当为杭州地铁塌陷事件负主要责任”。备选答案有规划设计单位、施工单位、杭州市政府、包工头等,结果只有大概5名不到的学生认为应该由政府负主要责任,其余学生则认为应由施工单位负主要责任。

第二个问题是“你认为遇难者至少应当获得多少赔偿”。这个问题我提供他们的选项是:10万以下、20万、50万和70万以上。最后一个选项之所以是70 万以上,是为了便于计算用数据演示给他们看。得到的反馈是大部人认为赔20万就够了,认为赔50万的略少,而认为至少应当赔70万以上的大概也就5人左右 ——还好没人选10万以下。

孩子们的理由是:10万以下太少了点,赔50万又太多了而且又死了那么多人,会赔不起的,所以赔20万够了。有一个女学生说她是用了“排除法”选了20万——10万太少,70万太多,20万和50万当中,她认为还是20万更合理一点。

有一个认为赔20万的男生说,当民工挖地铁本来就是有风险的,他们应当承担这个风险,所以赔20万够了(大意如此)。认为要赔70万的几名学生,有两名好像都是说生命是无价的,既然要赔那就多赔一些。

我跟他们说:中国人的平均年龄73岁,工人都是青壮年,算个平均数35岁,如果他的年收入是2万元,那么就算他只能再活35年,那至少也应当给他赔偿35*2=70万元。

当然实际上这个数字还是偏低的,个人认为赔个200万以上才合理。

我把我的观点给小朋友们说了——我告诉他们政府才应当为地铁塌陷事件负主要责任。

令人欣慰的是,大部分小朋友都相信实际遇难的人数要大于官方公布的数字。但到底死了哪些人?我和他们一样茫然“无知”——直到今天晚上,我 Google“杭州地铁塌陷事故遇难者名单”,搜到11月20日新浪网转载的浙江经视的一条视频新闻中公布的七人名单。真是可笑啊,事故至今整整过去了半个月,连一份遇难者的完整名单都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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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青春不曾这样喷射

Thursday, November 27th, 2008

莫非老弟转来一个在北大BBS上甚火的视频,是一个在集体课间操时间,超自由发挥的小伙子。他让我想起不羁的青春,还有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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