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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 Village:A Memoir

Wednesday, December 3rd, 2014

The T Village

Chapter One

Last night I dreamt my uncle, then my father. They are becoming old, so am I. I remember, in my dream, my uncle talked in a manner of a real old man, resembling his younger life being as a fisherman.

‘If I fished a big fish, that’s awesome. If an oil-fish,’ he grunted, ‘I would sell it in the market. ’ ‘Oil-fish’ is a term coined by my uncle, which refers to the fish being contemplated by the oil-drillers.

My father was preparing food, in that dream. It seemed like we would have a celebration for event, a traditional festival, a banquet, or some body’s birthday? Oh, no, no birthday. In our family we never celebrate birthday. What’s in a birthday except for the burning pains to mothers?

Mother was not in that dream. I often dreamt her separately. She once had a mother, but died unnaturally, which had haunted her for many years, I believe.

My uncle is only 10 years older than me. So I’d like to address him Little Uncle. He’s a brilliant man with a clumsy tongue. This mixture has proved Heaven is fair, as grandma always said before or after a long sigh.

‘Heaven is fair, little boy.’ Grandma took my small hand, signed, ‘You’re clever, so Heaven made you fat.’

What? Fat! No! That’s the only word I hate to hear, even nowadays. ‘Granny, I’m not fat. I’m just having too much meat.’

Meat is grandpa’s favorite, any meat. The last meal he cooked for me was chicken meat, in that bleeding winter, with the stomach cancer he suffered. I was a prodigal son, and still am because of his funeral I didn’t attend. Where was I in that summer? I stayed in the city of my university. Maybe the moment he died, I am holding a few fingers of a girl whose mother was my sister in church. Their names are long forgotten in my mind.

To my knowledge, grandma in Heaven, sometimes, Heaven is not so f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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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默雷声,秘想旁通–曹晓阳和他的山水帝国

Monday, June 23rd, 2014

如果在大街上遇见曹晓阳,你无论如何不会把他当成一个画家,他不留长头发,也不屐着拖鞋,也不把墨镜戴到脑门上。他更像一个种茶叶的邻家大哥,一个不会漫天要价的手艺人,一个在自己秘想的国度隐居的国王。

跟曹晓阳初次相遇是在天鸿美和院,此处山水俱佳,黄公望山近在咫尺,顶层露天剧场,被云雾围绕,仿佛来到了奥林匹斯山顶,与众神对视。在美和院的艺术中心,看了曹晓阳的“山水”展,全部纸本木炭,部分写生,部分默画。曹晓阳亲自讲解,令人一见就喜欢。先锋戏剧导演牟森用“戏剧性”来概括自己的观感。他说:“曹晓阳的世界始终呈现一种紧张感,属于时间的紧张感,平静被打破之前的紧张感,夜幕将临、天将破晓、暴雨将至的紧张感。以及,面对这些紧张感的从容不迫。非常喜欢。对士老的“山水”影片方向有了感受,突如其来。”

曹晓阳选择木炭为材料,起初只是因为方便。因为他经常要带中国美院的学生外出写生,相对于油画、水彩来说,木炭是最适合携带,是方便应手的材料。可是木炭用多了之后,它自有很多天然巧成的特性,这便为他打开了一个神奇的山水世界。

曹晓阳承认他画中确实带有一定的戏剧性,而这种戏剧性的形成要追溯到他的童年。他小时候在江苏由不识字的外婆带大,8岁以前几乎没有受过任何文化熏陶。只有8岁被母亲接到安徽住之后,他才看了平生第一场杂技、第一出话剧、第一部电影。曹晓阳的母亲也是画画的,当时在安徽安庆文化馆工作,负责组织文艺活动与专业创作,所以经常会带他出没影剧院。他记得第一次看完戏,母亲带他到了后台,当看到刚才舞台上英姿飒爽的小生卸妆之后竟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他简直惊呆了。因此他很早就有了台上台下、台前幕后的概念。小时候看露天电影,他也喜欢到银幕背后去看,这样所看到的画面都是反的,而且还可以看到观众的反应,自己就像一个游离在外的旁观者。这种多维度的剧场体验,对后来从事艺术工作很有影响。曹晓阳说自己的绘画与戏剧之间的确存在某种关系。

曹晓阳说,从小就梦想成为艺术家。因为有一天他跟着母亲去买菜,路上遇到一位老人,拄一拐棍,拐棍上挂着一瓶打来的散酒。母亲告诉他:这个老人是个画画的,他是解放前当地制药厂老板的大公子,当时在上海美专求学,据说还与著名演员赵丹同学,改天我带你去拜访他。过了几天,他们去了老人的家。他家有个院子,院子里种了一棵石榴树,阳光透过石榴树打在桌子上,老先生就在桌上教曹晓阳画了只麻雀。母亲对曹晓阳说,老人有一枚最能体现老人家状态的闲章,上书“一月二十九日醉”,意思是一个月中有29天都在醉酒状态。曹晓阳觉得一下子找到了生活的方向。当时觉得这种生活太好了,不愁吃,不愁穿,小酒喝喝,兴致来了画张画。后来,由于英语太差,他高考考了好多年,但磨练了自己的基本功,而且对于艺术史也有了只鳞片爪的理解。自以专业第一名的成绩被大学破格录取之后,他跟循规蹈矩的学生便不一样,对于艺术有了自己的主见。

曹晓阳大学的专业是版画,他认为对自己理解版画最重要的一门课程就是黑白构成。黑白构成是一个知识化的体系,通过掌握这套体系,他看问题的方式跟以前不一样了,找到了打开新的感知的门径,今天的山水素养便起源于学版画的那个阶段。“其实我的内心很希望用色彩去表达一些东西。”艺术史不是一部PK的风格演变史,而是涵盖了各种可能性和创造力的通道。

每当人们看完曹晓阳的画都喜欢问他两个问题:“一、为什么要用木炭?二、一张画卖多少钱?”曹晓阳笑着说:“如果我想卖钱的画,绝不会用木炭画。 木炭山水虽然少见,但因为艺术生产有其自身的规律,在市场问题上还是传统的水墨、油画更容易让人接受。”对于这组山水作品,曹晓阳更乐意把它们当成是一种自己的日课,是一种自娱自乐和自我纠缠,从来没想到要卖钱,甚至没有当成是艺术作品来完成。曹晓阳有个同学的父亲,每天醒来,必先写两张书法,一天才算开始。尽管他临的是同一个贴,字写的也不怎么样,但这件事给了曹晓阳很大的启发。这样反复做一件事的过程会让人笃定,内心变得丰富和强大。

在大量写生的基础上,曹晓阳开始了《24节气》的创作,这是对风景的背临,是对山水的默写,是他一个人在山水之境中的潜行沃游。尽管我们已经脱离了农耕时代,但是节气关乎自然人事与我们这个世界相互关照、生息的机缘。天地本混沌,自在自然,自成自化。四季的更迭、温湿的变化、昼夜的交替,此二十四节气即是人间生机万象。

曹晓阳的画更贴近自己内心的感受,同样是清明,在他看来就不是“路上行人欲断魂”,而是一种疏朗、暖湿的感觉。所以,他画了一张烟雾弥漫的夜间的清明。这并不是24节气一一对应的字面关系。

曹晓阳说:“我的工作室在龙坞,每日行走在山间田头,自己在工作室画画,那一草一木一块石头,都是从心里流出来的,从而形成了这一个与现实世界并行的另一个完整的世界。”在画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建筑师一样,一片砖、一片瓦地把这个世界构建起来。也感觉自己是个导演,让一幕幕剧情在画纸上先后出场,反复排演。
当地的茶农经常会跑到他的工作室看看,茶农会说,你画的跟我们这里的风景一样啊。曹晓阳说:其实大家的视觉都是一样的,我只是画出了他们身之所居、心之所系、情之所生的日常。

写生对于曹晓阳来说是最重要的积累。他画写生带有修为的成分,是不断地遭遇,不断地修功。他一幅写生一般要画三四天,在写生过程中,山势和树枝的形落到画纸上都是不变的。他让自己不依赖原有的一切经验,怎么长的就怎么画。带着这样一种对自己的强迫,他慢慢分析,慢慢接近,慢慢明朗。比如他画龙坞的一幅写生,整整画了一天,直到天暗下来,他整个画面的调子也随着天色一同压了下去。他认为,此时绘画是一个接近的过程,山水则在慢慢向你逼近打开。这慢慢打开的是一幅时间的长卷,是一幅连绵不绝的山水。

他指着一幅画向我解读:

“山间的雾气每分钟都不一样,远远的这座山只是一个剪影。边画边看,你会发现云气起来,这里变淡了,这个山形向你打开了。画着画着才发现,原来这座山跟后面是两座山,不是一个山,再过了一会儿发现,这座山后面还有一个谷,这座山跟它又不是一座山。最后,你会认识到这座山是在不同时段、不同状态下慢慢向你打开自己的每一个真相,不断展示着自己每一刻的真实。当画到傍晚,一个同事的车从山路上开过,车灯划过一道光痕,这让我想起比尔·维奥拉(Bill Viola)录像艺术作品中的一个情境,于是,便有了这张作品。”

曹晓阳的画风无门无宗,但他很注意博采众家之长。他从小临摹了大量连环画,还自编自画过许多。他画过无数套《水浒传》108将,他从贺友直画的连环画《山乡巨变》中发现了 “多机位”处理空间结构的技巧。他画《五台山佛光寺》的时候,尽管他人在半山腰的佛光寺,而画面的视角却是从对面看过来的逆向角度,是他从山脚下一路向上的行走,连寺门口一棵长在悬崖边的歪脖松树都画上了,这一切都是凭借他超强的空间想象力与视觉记忆力画出来的。

我们处于一个完全视觉化的时代,扁平的景观留给人想象的空间却越来越少。曹晓阳小时候,为了画108将,曾经把《水浒传》读过四遍,按照每个人物的出场诗,把108将画得栩栩如生,并组织在一个场景中。他画的时迁是爬到旗杆上的,旗杆下左边是两员大将在马上对决,右边是数名武将徒手博弈。而看到近些年拍摄的名著电视连续剧,完全不是他心中想象的样子。有一次他看到电视剧里吕布鼻子上居然挂着铁链子,这哪里是人中俊杰,明明是街头朋克嘛。

如同很多在杭州的艺术家一样,曹晓阳有很深的西湖情结,他自己的爱猫过世,他就把它葬在三台山于谦祠边。三年前,他曾经有一个计划,画西湖十景。然而,繁多的教学任务与管理工作让他无法全情投入到绘画中。曹晓阳说:“我现在的心思都在这一千多学生身上,这是美院的未来。”曹晓阳有个观点:教育的本质要在源头上给人以希望,给人信心。尽管就读美院的学子未必人人都能成为艺术家,但是作为教育工作者一定要给学生理想与正能量。

每个人看事物的角度不同,取山水之势还是观精微得玄妙,不同的时间,也有不同。对于曹晓阳来说,山水世界从来不会远离,而是凝结在心里。虽然比不了李太白,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但他还是有希望凭借三分侠气、一点素心,画出这个时代的渊默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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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轻重缓急

Friday, February 14th, 2014

这个冬天,我一直在挣扎,连春节都没消停过。从去年开始,构思一个新剧本,关于一个人得了癌症的故事。试写了几场戏,都不满意。由于我还没有徘徊在死亡线上的经验,写出的文字难免肤浅,甚至轻佻。我知道,国外有一类“临终写作”,就是患了绝症的人在生命最后时刻写出的自传体文字。它们不但真实可信,而且在细细回忆中,充满对美丽人生的留恋,对无情命运的蔑视,以及摆脱绝望后发自心底的笑声,例如:《一年有半》、《潜水钟与蝴蝶》、《最后一次演讲》等。

交稿期临近,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好在网上瞎转。无意间在苹果的iBooks在线书店里,看到一本《纽约时报》上榜图书《The Priority List》(直译为“优先表”,可意译为“生命的当务之急”)。光看简介,就把我深深吸引。这是一本自传体的纪实作品,作者David Menasche是迈阿密的一名高中语文老师,他在六年前被诊断出脑瘤,随着病情的恶化,他左半身开始不遂,视力也近乎半盲。就在生命接近终点的时候,他决定放弃治疗,好好活一回……

今天杭州下起了大雪,在一家咖啡馆里,我捧着Kindle Paperwhite读完了这本书,几次热泪潸然。

David Mennasche忽然感觉左耳耳鸣,他没有在意。几个月后,耳鸣变成了左半身的痉挛,他知道可怕的事情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在医院做了核磁共振之后,医生宣布他的左脑中有一颗高尔夫球大小的肿瘤。

“会不会是良性的?”他怀着最后的希望问。
“脑瘤没有良性的。”医生说。
“那我等到暑假再治好不好?”他问。
“恐怕等不了那么久。”医生终于实话实说。

David此时才知道,如果不治疗,他这个病的患者的剩余寿命是一年半。他感到他的世界要崩塌了。作为一个东欧来的二代移民,他能接受良好的教育并且在全国闻名的高中谋得一个教职可真不容易。他还成了家,在机场旁买了一座房子,虽然随着飞机起降而摇晃,但毕竟是自己在这世上的第一处不动产。他在高中教英语,他的课堂,既是语文课,又是心理课。受《奥赛罗》启发,他经常让学生们在课堂上做一个给人生重要事项排序的游戏:爱,隐私,家庭,灵修,事业,友谊……通过分析学生交上来的清单,他再因材施教,对症下药。在他的教导下,酗酒的少年戒了酒,自残的女孩承认自己是拉拉,一个准备嫁个富人做一辈子家庭主妇的印度裔女孩决定不服从父母给自己安排好的人生道路……他们都已经毕业,分散在美国各地,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的。

但是,David很快适应了自己的新境况。他坦然告诉亲人和学生自己的病情,一面接受了开颅手术,一面继续教书。英语文学滋养了他的身心,也带给他蔑视无情命运的勇气。他是一个天生充满热情和同情心的人,当发现抗抽搐类精神药物会让他情感麻木之后,他果断停药。对他来说,让自己变得麻木冷漠,比死还可怕。

他心里总是装着别人,经常用螺旋的比喻,来教导自己的学生。

人一生关心的人和事,是一圈圈的螺旋线。婴儿时期,饿了要吃奶,尿了要换尿片,除了自己,对什么也不关心,此时心在螺旋线的原点。幼童时期,除了自身,会关心零食和玩具,一辆小汽车被抢走,就哭得昏天黑地,好像失去了全世界,这种关心目光短浅,此时心稍微外移,位于螺旋线第一圈。到了七、八岁,看到妈妈哭,会不知所措,再大两三岁,则会给妈妈一个拥抱,安慰她,此时心随着螺旋线向外延伸。直到真正成年,发现活着的意义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亲人、爱人、别人,此时螺旋线已经远离了最初的原点。最终,心到了螺旋线的最外端,多数人到不了这儿,但是每个人都期盼自己能抵达。心位于此处意味着,你把过去、现在、未来、自己、别人都放到一起去观照。你关心不会马上对自己产生影响的事物:贫困地区的饥荒,骚乱地区的战火,他人的痛苦,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荣耀。我们的心应当到达这儿。

他是文学史上那些璀璨心灵的同行者,也是自己所传之道的实践者。在奇迹般活了六年之后,他脑中的肿瘤长大了,从一个高尔夫球变成了网球。若不是及时抢救,他早就不在人世。在经过了第二次开颅手术和一系列化疗和放疗之后,他的健康每况愈下。渐渐地,他的左半边身体逐渐半身不遂,他的视力范围在收窄,只能看到一道窄窄的扇面,照镜子只看到半张脸,几乎半瞎。他与妻子的心也开始相互远离。他甚至不能再去上课,生命马上失去存在的意义。

忽然,他明白了。癌症夺走了他的过去,也会夺走他的未来,但夺不走他的现在。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采取行动,真正地活一会。想到这里,他觉得一切重担都放下了。他对医生和护士说,他放弃治疗。大家都很吃惊,不免给他劝诫和警告,但他毅然走了。他找到了对抗癌症的办法:健康、快乐、有目标地活着。他决定实现40年来最大的愿望,周游美国,去拜访自己全国各地的学生们。

他的内心回荡着迪兰·托马斯的一句诗:

“不要柔顺地走进黑夜,要对正在死去的光线暴怒、暴怒啊!”

他在Facebook上发了一条消息:

“所有Coral Reef高中大家庭的成员:首先,我要谢谢大家的相伴。你们把自豪、意义和喜悦注入我的生命。曾经成为你们生活中的一个匆匆过客,这是我最大的荣耀。在大家为我擦眼抹泪之前,请允许我说说我的计划。我要上路了。我计划用坐大巴、乘火车、搭便车、拄手杖等方式横跨这片国土,到达太平洋沿岸。所以,请告诉我你们都在哪个城市,并且让我知道能不能为我提供一张过夜的沙发。”

在48小时之内,他得到各地50多名学子的响应,大家纷纷表示,我的家里有一张沙发属于你。

就这样,他拖着一条瘸腿、拿着盲人用的手杖,踏上了旅程。乘坐汽车和火车,他一共周游了101天,拜访了31个城市,行程18000英里,见了上百学生。每到一处,学生们远接近迎,跟他一起回忆中学时光,分享自己成长的故事。他也遇到过歹徒,扒过飞车,用大麻贿赂卡车司机搭过顺风车,他见过人世间的温暖,也目睹人世间的冷漠。那个曾经喝酒的问题少年,如今已经成了IT精英,那个用火柴自残的同性恋女孩,如今幸福地跟自己的同性伴侣生活在一起,那个不愿意相夫教子一辈子的印裔美女,如今已是主流媒体的记者。他当初撒下的种子,如今已经发芽、开花、结果。他与学生们泡酒吧、玩赌场、交流纹身经验,用残缺的肉体享受物质带来的小小与短暂快乐。

哪怕是已经发财的学生(比如在Google工作并且有几套公寓的成功人士),都忘不了他的教导。David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来培养学生们的金钱观。他先问学生们,给你足够多的钱,你会做什么。各种各样的回答都有,但基本都是两类:一是买东西,各种梦寐以求的商品,给自己买,也给自己所爱的人买。二是周游世界,跟自己爱的人一起去目睹全世界的美。他继续问,如果这些都满足了,你还有大把的钱,你准备怎么打发时间。这时候回答就有意思了,有人说希望去免费教孩子跳舞,有人说希望能做探索外太空的宇航员。看到时机已到,他就启发孩子们说:“既然你们愿意义务去做这些事,如果有人愿意付钱请你做同样事岂不是更好吗?”通过这个课堂互动,他希望让学生们明白,尽管金钱很重要,但是没必要让自己的梦想建筑到赚钱上。他鼓励学生们找到专属于自己的、既能带来收入又能满足灵魂需求的职业。

在旅途中,他得到一个坏消息。他的妻子提出离婚,她甚至不愿意等到他入土为安。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妻子让他回来后马上搬出这所房子。这意味着他将在生命最后的阶段,从头再来。

他乘坐飞机从太平洋沿岸回到故乡,他要回到医院取走做化疗而植入身体的一个部件,他本来以为医护人员会对他冷淡责怪,想不到所有的人都在走廊上排成两行,向他鼓掌、欢呼。

《The Priority List》是一本用生命写成的书,它能让我们的心灵苏醒,重新审视当下的生活,找出自己生命中的当务之急。

请对下面的关键词按照它们在你生活中的优先顺序排序:

A、被接纳
B、冒险
C、艺术表达
D、职业
E、教育
F、家庭
G、友情
H、乐趣
I、健康
J、荣誉
K、独立
L、爱
M、婚姻
N、拥有的物质
O、权能
P、隐私
Q、受尊敬
R、安全感
S、性
T、庇护所
U、灵魂的需求
V、时尚
W、科技
X、旅行
Y、胜利
Z、财富

无论你做什么,都可以停下来,想一想人生的轻重缓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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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推荐

The Priority List: A Teacher’s Final Quest to Discover Life’s Greatest Lessons(《人生的轻重缓急:一名教师在弥留之际对生命意义的探求》)

内容简介

这是一本美国中学老师写的自传体励志书,作者罹患脑瘤后,与癌症斗争了六年,最终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这本书以作者最受欢迎的一堂课“人生的轻重缓急表”为基础,以大胆、自由的精神,以幽默、自嘲、笑中含泪的笔法,回答了“人一生中到底什么是最值得关心”的问题。

David Menasche 是迈阿密一所中学的英语语文老师,他热情坦诚、平等对人。从莎士比亚到凯鲁雅克,他从伟大的文学作品中汲取生存的智慧,并且润物细无声地影响着学生。在不幸被诊断出脑瘤,并且做了两次开颅手术之后,他依然顽强乐观地教学、生活,直到六年之后,病情恶化,他几乎半身不遂,视力也几乎丧失。他做出一个令所有人吃惊的决定,放弃治疗,只身周游美国,去拜访他的学生,学习生命中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课。

他一个人踏上对生命意义的终极探寻之旅。癌症已经剥夺了他的过去和未来,他不想再拱手想让出现在。他一路乘私家车、灰狗巴士和火车从迈阿密到纽约,从新英格兰到旧金山,他拖着跛腿、拿着盲人手杖,旅行了上万公里,历时百日,拜访了一百多学生。他的无畏之旅探寻到了我们每个人都渴望学到的人生课,他把一张排列人生中轻重缓急次序的清单摆在我们每个人面前:家庭、爱、事业、安全感、独立、冒险、隐私、灵性……究竟如何排序,每个人都应当停下脚步来想一想。

推荐理由

这是用生命写的书,作者已到了弥留之际,他坦诚又带着苦涩的幽默感讲述自己教书育人以及罹患癌症的过程,并且用荡气回肠的笔法,讲述了自己生命最后周游美国、穷究人生意义的旅程。作者是自由思想者,富有六十年代那种自由不羁的气息,他不笃信宗教,通篇没有说教气息。感人至深,催人思考,令人拍案。这样难得的好书是中国读者迫切需要的。如果有哪家出版社愿意引进版权,请找我来翻译。他用命写书,我会用心去翻译。

亚马逊书评:4.7星
亚马逊销售排名:传记类教育工作者子类第8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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